“该死的侏儒！”

    哈瑞斯爵士再度咆哮：“你是叛徒，兰尼————西境的叛徒！你会坠入七层地狱！”

    提利昂的神情不变，朝小侍从打了个手势：“兰尼斯特的叛徒吗？真是欣慰啊，老狮子的確是没看错，我似乎真是兰尼斯特的叛徒。”

    拔下木塞，他仰头灌了口西境產的红酒，微微一笑：“可惜了，兰尼斯特要成为歷史了。”

    寂静。

    哈瑞斯爵士难掩脸上的惊恐：“小恶魔————你果然是恶魔————”

    “没错，小恶魔把他的灵魂献给了国王。”

    提利昂把酒袋拋给小侍从：“相亲相爱的家庭聚会到此为止，哈瑞斯·史威佛，你的继承人关闭了凯岩城大门，拒绝我的进入，你们————”

    说著，他的神情忽然严肃：“————史威佛是打算造反吗？”

    哈瑞斯爵士明显一颤：“你这是污衊！该死的侏儒，国王绝不可能被你蒙蔽，我会亲自指控你！”

    提利昂审视了会儿，才耸耸肩：“看起来你並不打算造反。”

    哈瑞斯的禿头都变红了：“什么叫看起来不是？史威佛家族永远忠于格林国王！”

    桑鐸友善提醒：“还有丹妮莉丝女王。”

    “呃————”

    哈瑞斯爵士愣了愣，隨即连忙点头：“对，对，史威佛家族永远忠於国王与女王！”

    提利昂抿抿嘴，轻咳一声，靠近了铁栏：“那么，忠诚的哈瑞斯爵士，凯岩城的大门可以向国王特使打开了吗？”

    纠结、恐惧、贪婪和犹豫等等————哈瑞斯鬆弛老脸上的神情一时间丰富极了。

    他吞吞吐吐：“国王向我承诺过凯岩城城主之位————”

    提利昂笑眯眯地纠正：“史威佛爵士，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现在还不是合法的凯岩城城主，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