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还有别的东西吗?”
“你指的是什么?”
“嗯……算了。”
她吐了吐舌头,将塑料布再次盖住床板,动作似乎比之前轻了许多。然后退后半步,转身看向床头旁的梳妆台。
这也是随屋出租的原始家具,四方形桌面约有半平大小,正中间立着一个老式的圆形铁皮镜,旁边摆满了各种杂物。自从封锁现场后便没有人动过,一直保持着前天夜里死者回家的模样。
片刻之后,Reba拉开了化妆台下的抽屉。
两名刑警不禁张大了嘴巴。
只见并不宽敞的抽屉内部,用隔板划分成了多个小格,每个格子里都竖着插入一只口红,如同商场的货柜般整齐排列。从外观来看,每一只都是崭新的,金属外壳一尘不染,与上层桌面那些随意摆放的、脏兮兮的化妆品格格不入,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但女孩似乎对此毫不意外,嘟囔了一句:“搞什么嘛,原来真没有……”
何骐忍不住了:“没有什么?你到底在找什么?”
“钱。她欠我五百块没还,我还以为在这能找到呢……是不是都被你们警察拿走了?”
何骐愕然:“你到要我们带你来这就是为了找钱?”
“是啊,不然呢?五百块诶。我一天的提成都没这么多。”女孩理直气壮,“她上周说没钱付房租了,我可怜她才答应借的。”
“没钱付房租……也就是说,周婧除了工作之外还要依靠借款,那她的钱到底花在什么地方?”李成植说,“现在总该告诉我们了吧。”
听到这话,Reba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冷笑,抬起手臂指着一个方向:“花在他身上呗。”
她指的是贴在死者床头的海报。
画面里,一个李成植完全不认识的年轻男子拿着话筒,站在璀璨的干冰舞台上摆出夸张的姿势。上面的呕吐物已经凝固,结成了数个褐色的斑点。
“这人是谁?”
“拜托大叔,NNP组合你都不知道?也太out了吧。”
李成植完全听不懂,感觉像在跟外国人对话,“NNP又是什么?明星吗?”
“当然,现在国内最火的男团,”Reba说,“周婧是主唱宁逸的铁血死忠粉。”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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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周婧追星,并把所有钱都花在他身上?”
“她啊,到我们那上班之前就欠了一大笔高利贷,说是为了追NNP的行程,又连买了两场演唱会VIP票,钱包完全挡不住。”
“现在小年轻的潮流真是越来越新鲜了,”李成植说,“那么上班之后呢?依然如此吗?”
“她的工资基本都用来还债,所以我才说,她根本没有闲钱去养男人嘛。”Reba翻着白眼,“不过,如果追星也算养男人的话,她完完全全就是在倒贴。”
难怪经理表示死者的工作非常努力,原来是这个原因。
李成植想,听Reba又说道:“今年年初,宁逸代言了巴宝莉的口红,全套算下来要六千多块钱,所以她拼命接业绩,说什么“要帮哥哥做数据”。我们会所不允许私自带客人外宿,周婧就背着刘经理偷偷把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