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打量了会儿，有了记忆。

    他不经意提起，“我记得，是前些年还在北疆的吧，又黑又瘦的，几年不见，养回来了。”

    林鹤辞心中欢喜，连连点头笑着说，“是，在海市呆了好些年，滋润了不少。”

    “哦，什么时候调回海市的。”

    保姆上了茶水，雷闻啸微微倾身，亲自倒茶。

    林鹤辞受宠若惊，连忙弓着身子双手虚扶茶杯，话就那么自然而然脱口而出，“托您的福，上回见过您后就从北疆调回海市了。”

    “是吗，那还真是凑巧了。”

    雷闻啸声音听不出喜怒。

    张恒见状，适时开口，“其实鹤辞是京市人，当初去北疆也是为了多历练，如今年岁大了，也希望能够回家乡来，这不，今儿他可就趁着元宵假期，偷摸从海市溜回来陪父母过节，明儿天不亮又得回去了。”

    “是辛苦。”雷闻啸放下茶壶，声音不轻不重，“如今这社会，干哪行不辛苦，比这辛苦还得不到回报的，多了去，你要是嫌辛苦，多的是人可以干。”

    雷闻啸一张嘴就把他们接着想说的话给堵了回去。

    张恒脸色微变，林鹤辞恭敬应声，“老将军说的是，我们辛苦是应该的，我能到这个位置，都是领导和群众给机会，我该拿出更多的努力和成绩来回馈他们，也不能辜负了老将军对我的看重。”

    雷闻啸捏着茶杯吹着热烟袅袅的茶雾，也不说话。

    林鹤辞怕尴尬，又笑呵呵找话题接回去。

    他忽的眼睛一亮，“说起来真是有缘，之前在老将军这儿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姑娘，先前我在海市还见过呢，那小姑娘还挺有出息，这会儿人也在京市了。”

    “年纪轻轻就闯出一片天地，还得是老将军慧眼识珠，才能一眼看中那小姑娘。”

    杯沿抵在唇边，雷闻啸警惕得品出什么来，皱紧的眉头一松，“怎么，你跟她有联系？”

    “那不是，不过前几天她父亲找到我这儿来了，说是一家人想要整整齐齐参加AI峰会，也好趁机找老将军您叙叙旧，那几日海市有会议，我就顺水推舟，把名额让给他们了。”

    咣当一声，雷闻啸把茶杯砸在了桌面上。

    他面无表情，只威严冷笑，“我跟他们叙什么旧，我又不认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