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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可临到了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怎么了？」杰姬问道。露娜长久的沉默让她一时之间有点摸不清姐姐的情绪，不在眼跟前不知道她是开心还是难过。

    露娜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一个字。

    「慢慢说，露娜。」命令一样的语句响起，杰姬的声线平常和母亲完全不同，但压下声线，经过了话筒之后又和母亲的声音是这样的相似。

    命令原不该让一个人条件反射一样地行动起来，但就在杰姬用类似伊莲娜的声音用命令语句的时候，露娜颤抖的嘴唇竟然就这样平静了下来。

    这并不是什么奇特的感受，她对母亲的畏惧刻骨入髓，即便长大之后淡去了许多，但身体仍然记得。

    她深呼吸，开口道：「杰姬……」声音有些干涩，「你长大了呃啊……」一副深沉的模样玩笑道。

    电话另一台头的杰姬轻哼了一声，还以为姐姐怎么了，结果只是想调侃自己吗？她笑着道：「没长大的只有你，小露娜。」

    没大没小的妹妹就是这样的，露娜想，她为妹妹感到骄傲，妹妹做到了自己永远做不到的事情，说是帮着母亲一起打理家族产业，实际上没有人比罗瑟琳姐妹更清楚，从母亲的手里一点一点的夺权有多么地困难。

    她绝不相信母亲是自愿把手上的资源送给杰姬的，如果杰姬没有能让母亲让步的本事的话，母亲宁愿给一个能够延续伊莲娜·罗瑟琳这个名字的人去打理也不会交给自己的女儿。

    -

    肖清晰地听到了这对姐妹的对话，但这些事情芬奇和里瑟早就告诉了她，实际上她不太感兴趣，机器只是吐出来了露娜·罗瑟琳的名字，原先以为是大都会到哥谭的那架飞机坠毁导致的名字吐出，但其他乘客的名字又没有出现。

    跟着露娜的步伐来到了哥谭，谁知道芬奇发现了露娜的妹妹杰姬在暗网上寻找擅长跟踪的保镖，肖凭借着芬奇给她弄的个人档案轻松地拿到了保镖工作，而那位杰奎琳·罗瑟琳非常给面子地先给了一大笔预付金。

    妹妹看上去还不错，姐姐却和妹妹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