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域成像设备捕捉到的能量波动图，还有一块是实时数据曲线。

    军方上将释放精神压制的那一刻，走廊里的空气在精神域成像图上变成一片翻滚的暗红色，像是突然刮起了风暴。

    而齐司所在的位置——是一块诡异的空白。

    风暴绕过他，或者说，直接穿过他，像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不可能。”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盯着那块空白，声音发干，“任何一个Alpha，哪怕是最低阶的，也会有精神域。就算是Beta，也会有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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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的波动反应。只有Oga的精神域会呈现出那种高敏感的曲线，但也不可能是空白。”

    “他不是Alpha？”有人试探着说。

    “那刚才的检测结果怎么解释？所有性别判定模块全部失灵，信息素提取失败，连基因序列都无法读取。”另一个研究员翻着手里的报告，纸张被他捏得起了褶，“像是——像是系统根本无法识别他的存在。”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老教授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系统失灵，而是——我们的系统，从一开始就没有被设计用来识别他这种存在。”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你是说，他超出了ABO体系？”

    “ABO体系是以信息素为基础建立的。”老教授抬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Alpha、Beta、Oga，所有的社会规则、等级划分、权力结构，都建立在信息素的可检测性上。我们以为这是世界的全部，但如果——”

    他顿了顿，看向屏幕上那块空白。

    “如果有一种存在，完全不依赖信息素运作呢？”

    没人接话。

    因为这句话的后果太大了。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存在，那意味着，以信息素为基础建立起来的整套社会等级规则，都有可能在他身上失效。

    而一旦有一个例外存在，就会撬动整个体系的根基。

    ……

    另一间实验室里，Oga研究科。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柑橘味，是几种常见Oga信息素的混合。墙角摆着几台专门检测Oga信息素波动的精密仪器，银白色的机身在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

    一名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Oga女孩坐在检测椅上，手腕上绑着监测带，耳后贴着微型感应贴片。她的眼睛有点紧张地看着面前的主控屏幕。

    “放松一点。”负责这边实验的女医生语气温和，“只是做一个简单的接触反应测试。”

    “对方是……高阶Alpha吗？”Oga女孩咬了咬下唇，声音有点发抖。

    “理论上，他的等级应该远高于现有的划分标准。”女医生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但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全程监控你的信息素波动，一旦有异常，立刻终止。”

    “我……我可以的。”Oga女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勇敢一点。

    门“嘀”地一声被刷开。

    齐司被人带进来。

    他扫了一眼实验室——白色的墙，银色的仪器，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各种信息素的味道，有点杂，有点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