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9. 第 9 章  下班时间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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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协议请求’。”

    “那怎么办?”

    “送给他看。”研究员说,“看看会发生什么。”

    于是,这张照片被打印出来,夹在一份普通的工作档案里,送到了齐司的桌上。

    那天,他正准备下班。

    他翻到那一页,看了一眼。

    符号排列得很整齐,像是一段精心设计的代码。

    他觉得这东西的共同点是“没有标点”,不符合他习惯的文档格式。

    于是他在“内容摘要”里写:

    “结构完整,语义不明,建议后续由语言组分析。”

    然后,他看了看时间——下班时间到了。

    他合上档案夹,把未处理完的部分放进“待办”托盘,锁上抽屉,关灯,走人。

    那段本该作为“协议请求”的涂鸦,在他的感知里,只是“另一段看不懂的东西”。

    它没有被“接受”,也没有被“拒绝”,只是被当成“无关内容”丢进了工作流的某个角落。

    在某个看不见的深处,那段“请求”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黑洞,没有回音。

    发出请求的“存在”,在等待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意识到——

    对方根本没有“端口”。

    它们像是试图和一块石头建立网络连接。

    这种前所未有的“失败”,让它们本能地感到不安。

    有的开始退缩,有的开始疯狂,有的开始在别的地方寻找新的入口。

    而在这个过程中,它们身上的“结构”“路径”“弱点”,不断在试探中被磨掉碎片,被研究院、调查局、甚至一些民间秘密组织一点点捡起来,拼成越来越完整的“图”。

    所有人都以为,是自己“调查有方”。

    只有齐司知道——

    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下班、回家、吃饭、整理文件、拒绝加班。

    ——

    时间一点点过去。

    更多的同事陆续疯掉、失踪、被送去“静养中心”。

    有人在办公室里突然开始大笑,笑到眼泪鼻涕一把,最后整个人蜷在角落里,抱着头不停地说“海水进来了”;有人在会议中途突然站起来,冲到窗边,试图从十几层楼高的地方跳下去,说“下面有门”;还有人只是安静地坐在工位上,眼睛盯着屏幕,过了很久,屏幕上开始出现一行行自己打出来的字——

    “他在看我。”

    “他在看我。”

    “他在看我。”

    那个人最后被同事发现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反应,只会机械地重复这句话。

    他们被陆续带走,桌上的东西被清理,留下的个人物品、未完成的工作、尚未提交的报告,全都被打包,送到一个地方——

    齐司的桌上。

    “这些是老周的遗留档案。”行政部的人说,“你帮忙整理一下。”

    “这是小王的个人物品,他说如果他有一天走了,让我们把这本笔记本交给你。”

    “还有这个,是三组那边的,说是某个失踪调查员的随身记录,上面写着‘只给齐司看’。”

    各种各样的东西,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和重量,被一股脑儿堆到他面前。

    他没有拒绝。

    不是因为他有多热心,而是——

    这些东西,归档表上写着他的名字。

    他只是照表办事。

    那本失踪调查员的随身记录,封皮已经磨得发白,角落翘起,里面的纸张被翻得起了毛边。

    他翻开,第一页上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如果你看到这里,说明你还没疯。”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记录:日期、地点、目击者陈述、梦境内容、出现的符号、听到的低语。

    每一页的边缘,都有一些潦草的批注:“不对”“重复”“结构相似”“疑似同源”。

    这些东西,对任何一个还保持理智的人来说,都是一场折磨。

    因为它们像是一面镜子,让你看见别人是怎么一步步被拖下去的。

    齐司翻了几页,觉得这本笔记本的最大问题是——

    字太丑。

    他在“个人遗物接收登记表”上写下“已接收”,在“处理意见”栏里填上:

    “暂存,待家属认领。”

    然后,把笔记本放进一个透明的资料袋里,贴上标签,塞进柜子。

    那些托付给他的密码、线索、遗物,在别人眼里,是“最后的希望”“唯一的出口”。

    在他这里,只是“待处理事项”。

    他没有顺着那些线索去查,也没有试图把那些密码拼成一幅更大的图。

    他只是把它们一一登记、分类、上架。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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