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在考古史上都是罕见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科学家看到珍贵标本时的激动，“如果交给博物馆研究，可以解开很多古代精灵的谜团。”

    章海看着墙壁上的化石，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个化石不是死的。它里面有生命的气息。很微弱，微弱到如果不是章海根本不可能察觉，但确实是活的。它的心脏还在跳，每几分钟一次，慢得像是停止了，但还在跳。它的血液还在流，不是液体的，而是某种更缓慢的、像是胶质一样的东西，在它石化的血管里缓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