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章 跟爹说  灼骨缠腰:糙汉的七零娇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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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拒绝见任何人,包括忧心忡忡的母亲。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大部分时间只是蜷缩在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身体的疼痛和不适尚且可以忍受,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肮脏感、那被玷污的屈辱,以及随之而来的、对自身价值的全面崩塌,才是真正将她击垮的根源。

    她一遍遍地用冷水擦拭身体,皮肤都快搓破皮,却总觉得那股属于刘老四的、令人作呕的气息如影随形。她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那张猥琐的脸和那令人窒息的感觉。对陆铮的恨,对林晚晴的妒,此刻都仿佛被这场遭遇蒙上了一层更深的、自我厌弃的阴影。

    直到请假后的第四天,在母亲几乎要强行破门而入的担忧下,秦雪才勉强打起精神,走出了房间。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否则只会引来更多的猜疑。她必须重新“正常”起来,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时值盛夏,外面的日头毒辣得很,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鸣叫着,空气中翻滚着灼人的热浪。然而,当秦雪出现在堂屋时,却让正准备出门去村部的秦支书愣住了。

    她竟然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浆洗得有些发硬的长袖高领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脖颈。下身也是一条厚实的深色长裤,将她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与窗外明晃晃的夏日格格不入。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憔悴,眼底有着浓重的青黑,往日里那份属于老师的精气神和属于年轻姑娘的鲜活,荡然无存。她低着头,默默走到桌边,端起一碗已经晾温的粥,小口小口地喝着,动作迟缓而僵硬。

    秦支书眉头紧锁,目光在女儿那身不合时宜的装扮和异常憔悴的脸上来回扫视。他放下手里的公文包,走到桌边坐下,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关切和一丝疑惑:

    “小雪,你这是……还觉得冷?这大热的天,怎么穿这么多?还穿着高领子?不怕捂出痱子来?”

    他的声音打破了堂屋里令人窒息的沉默。

    秦雪端着碗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几滴粥汤溅了出来,落在陈旧的原木桌面上。她猛地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父亲的话语不是关心,而是一根无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勉强维持的平静假象。

    她不敢抬头,生怕父亲那双锐利的眼睛会看穿高领下可能尚未完全消退的、属于挣扎和暴力的青紫痕迹——那是刘老四那双肮脏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是她耻辱的证明。

    “没……没有。”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带着极力压抑的慌乱,“就是……就是觉得有点虚,怕风……穿多点……踏实。”

    这个理由蹩脚得连她自己都不信。盛夏怕风?还要穿高领?

    秦支书是何等人物,在屯子里摸爬滚打几十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女儿这反常的穿戴,躲闪的眼神,以及那明显不对劲的精神状态,都让他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这绝不仅仅是失恋和感冒那么简单!

    他想起前几天女儿夜归时的失魂落魄,想起她把自己关在房里几天不出,再结合眼下这诡异的穿着……一个模糊却令人不安的猜测,如同阴云般在他心头聚集。

    但他没有立刻点破。他知道女儿的性子,骄傲,要强,若是逼问得太紧,恐怕会适得其反。

    他沉默了片刻,拿起桌上的烟袋,慢慢装着烟丝,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引导:“小雪啊,要是……要是遇到什么难处,受了什么委屈,一定得跟爹说。爹是你爹,天塌下来,也有爹给你顶着。别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着,听见没?”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父辈的沉稳和保护欲,希望能敲开女儿紧闭的心扉。

    然而,这话听在秦雪耳中,却像是一把盐,狠狠撒在了她血淋淋的伤口上。

    跟爹说?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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