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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刘老四那癞皮狗,还有屯子里其他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想到这些,秦支书坐不住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旱烟杆在炕沿上磕了磕,站起身:“行了,别嚎了!我去!我去看看!”
他披上一件外套,拿了把手电筒(这可是稀罕物),沉着脸走出了家门。夜风一吹,他因为焦虑和些许酒意而发胀的脑子清醒了些,但心情却更加沉重。脚下那条通往陆家的路,白天还满是贺喜的人流和鞭炮屑,此刻却空旷寂寥,只听得见自己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越靠近陆家,他心里越不是滋味。院子里早已没了白天的喧闹,红灯笼还在屋檐下挂着,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映照着门上、窗上那些刺眼的红喜字。一切都昭示着这里刚刚完成一场喜庆的典礼,一场与他女儿无关的典礼。
院门虚掩着。秦支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走了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正屋和西厢房(陆老爷子住)都黑着灯,想来是累了一天,早已睡下。只有东边那间新房,窗户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但很快也熄灭了,陷入完全的黑暗。
秦支书的心往下一沉。新房都熄灯了,说明主人家已经安歇。小雪怎么可能还在这里?难道真的去了别处?
他正打算转身离开,去别处找找,目光却无意中扫过新房那扇窗户。窗户……似乎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鬼使神差地,秦支书放轻脚步,朝着新房窗户走去。一种莫名的、不祥的预感驱使着他。
靠近窗户,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两道均匀的呼吸声……不,等等,似乎不止两道?有一道呼吸声格外清浅,几乎微不可闻,而且……离窗户很近?
秦支书的眉头紧紧皱起,心里的疑虑达到了顶点。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举起了手中的手电筒,但没有打开,只是用它那冰凉的金属头,极其轻微地,拨开了那道窗户缝隙,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眼睛凑了过去。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和逐渐适应黑暗的视力,他勉强能看清炕上的轮廓。
这一看,如同五雷轰顶!
他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秦雪!
她竟然……竟然躺在那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上!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头发散乱,正蜷缩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而那分明就是今天的新郎官——陆铮!
陆铮似乎睡得很沉,一只胳膊还搭在秦雪的腰间!
而本应睡在新娘位置上的林晚晴,却不见踪影!只有凌乱的被褥,显示着那里曾有人躺过。
“轰——!” 秦支书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瞬间冻结成冰!极致的震惊、愤怒、羞耻,还有一种被愚弄的巨大羞辱感,如同滔天巨浪,将他彻底淹没!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女儿!他堂堂村支书的女儿!竟然在新婚之夜,爬上了别人的婚床!爬上了她一直求而不得的、今天刚刚娶了别人的男人的床!
这……这成何体统?!这简直是伤风败俗!奇耻大辱!
一股邪火猛地窜起,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顾忌!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什么影响,猛地直起身,用力一把推开了那扇本就虚掩的窗户,发出“哐当”一声大响!
“秦雪!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滚出来!” 秦支书的怒吼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宁静。
炕上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怒吼惊动了。
陆铮醉意深沉,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眉头紧皱,却没有立刻醒来。
而秦雪,其实一直未曾深睡,始终保持着高度紧张。窗户被推开、父亲怒吼响起的瞬间,她就知道,计划最关键的一环来了!她心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疯狂快意,但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泫然欲泣的表情,像是刚刚被惊醒,手忙脚乱地裹紧被子,看向窗口,声音颤抖地带着哭腔:“爹……爹……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似乎下意识地往旁边依旧昏睡的陆铮身边缩了缩,这个动作更是火上浇油!
秦支书看到女儿这副模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手指都在颤:“你……你还有脸问我?!你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你给我滚下来!立刻!马上!”
这边的巨大动静,终于惊醒了隔壁的陆老爷子,陆老爷子屋里亮起了灯,传来他惊疑的喝问:“谁?!谁在外面?!”
陆母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老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她回头看了看东厢房的方向——那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动静。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新婚之夜,新娘子哭着跑出去,新郎却连面都没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提着油灯往东厢房走去,远远就听见争吵的声音。
陆母推开房门,看到秦支书暴怒地站在新房窗外,心里猛地一咯噔,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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