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快报官啊!”
“我就是官。”林远道沉声道,“你们二人,今日去附近村落打听,十七年前这客栈可出过什么事。记住,小心行事,莫要打草惊蛇。”
二人领命而去。
林远道独自留在客栈。大堂里,那白发老者依旧坐在角落,自斟自饮。林远道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老人家,等了这么久,可等到要等的人?”
老者抬眼看他:“等到了。”
“是谁?”
老者不答,反问:“官爷可听说过‘血衣戏班’?”
林远道心中一凛:“略知一二。”
“十七年前,七月初七,血衣戏班二十七人,入住此店。”老者声音沙哑,“班主姓白,有个女儿叫白小玉,年方二八,是当家花旦。那一夜,戏班本该赶去县城唱七夕堂会,却因大雨困在此地。”
林远道屏息倾听。
“半夜,客栈起火。”老者眼中泛起泪光,“火势太大,二十七人,无一逃生。事后清理废墟,找到二十六具焦尸,唯独少了白小玉。”
“少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老者苦笑,“有人说她逃了,有人说她烧成灰了。可我知道,她没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您怎么知道?”
老者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玉佩雕成鸾凤和鸣的图案,玉质温润,一看便非凡品。
“这是小玉的贴身之物。火灾后第三天,有人把这玉佩挂在客栈门口的槐树上。”老者颤声道,“她在告诉我们,她还活着,她在等……”
“等什么?”
“等真相大白,等冤魂昭雪。”老者盯着林远道,“官爷,你能帮她么?”
林远道拿起玉佩,触手冰凉:“您究竟是……”
“我是白班主的故交。”老者起身,“该说的都说了,官爷好自为之。”
他步履蹒跚地走了,留下林远道独自沉思。
这时,后院传来争吵声。林远道循声而去,见红玉和妇人正在井边争执。
“你疯了吗?跟他说那些做什么!”妇人厉声道。
红玉冷笑:“怕什么?十七年了,该来的总会来。”
“你懂什么!当年的事若被翻出来,我们都得死!”
“那就一起死!”红玉声音尖利,“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过够了!”
妇人扬手要打,红玉却不躲,反而迎上去:“打啊!打死我,就像当年打死白小玉一样!”
林远道听得真切,一步跨出:“白小玉是你们杀的?”
二人僵住,缓缓转身。妇人脸上血色尽褪,红玉却笑了,笑得凄厉:“官爷都听到了?也好,省得我夜里再说一遍。”
她指着妇人:“当年,就是她和她那死鬼丈夫,为了五十两银子,在酒里下药,迷晕戏班,然后放火烧店!二十七条人命啊,一夜之间,全没了!”
妇人嘶声道:“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红玉扯开衣领,露出颈上一道狰狞的疤痕,“这伤怎么来的?不就是你那死鬼丈夫要杀我灭口时砍的吗?要不是我命大,早跟他们一样成了焦尸!”
林远道拔刀在手:“都别动!赵虎!孙平!”
无人应答——二人外出打听,还未归来。
妇人忽然笑了,笑得诡异:“官爷,你以为就凭你一人,能走出这客栈?”
她拍了拍手,阿福从柴房走出,手中提着一把砍柴刀。眼神不再是呆滞,而是冰冷凶狠。
“阿福,送官爷上路。”妇人淡淡道,“就像十七年前,送那些戏子上路一样。”
阿福举刀逼近。林远道握紧佩刀,冷汗涔涔。他虽有些武艺,但阿福力大无穷,又不怕死,胜负难料。
就在这时,客栈里忽然响起锣鼓声!
咚锵、咚锵、咚锵……
接着是胡琴声,咿咿呀呀,拉的是《霸王别姬》的调子。
阿福动作一顿,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妇人更是面无人色,颤声道:“又来了……又来了……”
红玉却仰天大笑:“听见了吗?他们来了!血衣戏班的冤魂,来索命了!”
锣鼓声越来越响,胡琴声越来越急。大堂里,凭空出现一个个身影——
穿着戏服,画着脸谱,有生有旦有净有丑。他们排成一列,缓缓走动,水袖飘飘,却无声无息。
为首的是一青衣旦角,身段窈窕,莲步轻移。她走到林远道面前,停下,缓缓抬头。
脸谱下,是一双流血的眼睛。
“官爷……”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为我们……申冤……”
林远道强忍恐惧,抱拳道:“姑娘可是白小玉?”
旦角点头,水袖一挥。身后那些戏子齐齐跪下,无声哭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