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0章 王爷的“专属”医女  特工皇妃:开局绑架了反派王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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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在场。”萧玦说,“作为医女,随时观察本王的身体状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冉愣了愣。这个条件...听起来是限制,但实际上给了她接触核心军情的机会。萧玦这是什么意思?试探?还是...某种程度的信任?

    “好啊。”她应得爽快,“不过我只听不说,王爷可别指望我出谋划策。”

    “用不着。”萧玦重新靠回枕上,闭上眼睛,“你只要确保本王活着就行。”这话说得平淡,但苏冉心里莫名抽了一下。

    她收起银针,默默收拾药箱,没再说话。

    当天晚上,苏冉就搬进了主帐旁边的营帐。帐子不大,但很干净,该有的都有。阿木帮她把东西搬过来时,一脸欲言又止。

    “小姐,您真的要...”

    “不然呢?”苏冉整理着药材,头也不抬,“现在逃跑,等于告诉所有人我心里有鬼。不如大大方方待着,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阿木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那咱们和驼铃商号的约定...”

    “暂时搁置。”苏冉说,“现在走不了。你先在伤兵营待着,按兵不动,有机会我会联系你。”

    “是。”阿木犹豫了一下,又说,“小姐,王爷他...对您似乎...”

    “似乎什么?”苏冉打断他,语气冷了下来,“阿木,记住,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好了,你去吧。”

    打发走阿木,苏冉独自坐在帐内,看着跳动的烛火出神。

    接下来的日子,她过上了“专属医女”的生活。每天早上辰时,她去主帐给萧玦请脉、换药、施针。萧玦很配合,让喝药就喝药,让卧床就卧床——至少在苏冉眼皮子底下是这样。

    但苏冉很快发现,这男人就是个工作狂。每次她前脚刚走,后脚赵擎或其他将领就会进帐禀报军情。有几次她折回去取落下的东西,正好撞见萧玦披着外衣坐在案前看地图,脸色苍白,额角还有细汗。

    “王爷这是把我的医嘱当耳旁风?”她冷着脸走过去,一把抽走地图。

    萧玦皱眉:“别闹。”

    “是你在闹。”苏冉毫不退让,“躺回去,现在,立刻。”

    几次对峙下来,萧玦大概摸清了她的脾气——这女人看着温顺,其实倔得很,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最后他选择折中:可以处理军务,但必须躺着,而且每天不能超过两个时辰。

    于是,主帅帐内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奇景:萧玦半靠在榻上,手里拿着军报或地图,神色冷峻地听取将领禀报。而苏冉就坐在榻边的矮凳上,要么捣药,要么看医书,偶尔抬眸扫一眼萧玦的脸色,如果他皱眉或抿唇——这是疼痛或疲惫的表现——她就会轻咳一声。

    然后萧玦就会顿住,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或加快语速,总之会在短时间内结束那个话题。将领们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只用了三天时间。现在所有人进主帐前都会下意识看一眼苏冉在不在——她在,就意味着王爷今天“心情”可能不会太好,说话得捡要紧的说。

    苏冉也在这种“强制陪伴”中,看到了萧玦的另一面。她看到他在听伤亡报告时,会几不可察地收紧手指;看到他在制定战术时,眼神锐利如鹰,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看到他在得知某个年轻校尉战死时,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抚恤金加三成,家中老小,妥善安置。”

    她也看到了他的疲惫。夜深人静时,他常会盯着地图出神,烛火在眼中跳动,映出深深的孤寂和重压。那时他会忘记她的存在,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

    有一次,苏冉半夜被雷声惊醒,想起主帐的窗户没关,怕萧玦着凉,便披衣过去。掀开帐帘,却见他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枚玉佩——正是之前他拿出来试探她的那枚。他摩挲着玉佩,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有痛楚,有悔意,还有一种近乎脆弱的茫然。

    苏冉站在帐外,没有进去。她看着那个在世人眼中冷酷无情、权倾朝野的靖亲王,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忽然觉得心口发闷。她悄声离开,回到自己帐中,却再也睡不着。

    第五天,赫连铮又派人骚扰,这次规模更大。萧玦在帐内听赵擎禀报,脸色越来越沉。

    “王爷,让末将带兵出击吧。”赵擎请命。

    “不行。”萧玦盯着地图,“赫连铮这是诱敌,他在等我们出关。传令,严守寨墙,用弓箭和滚木防御,不许出关迎战。”

    “可是——”

    “没有可是。”萧玦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按本王说的做。”赵擎领命退下。萧玦靠在榻上,闭目养神,但眉头紧锁。

    苏冉递上一杯参茶。萧玦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接过茶杯。

    “想问什么就问。”他说。

    苏冉顿了顿:“你明明很想打,为什么不出兵?”

    “因为打不赢。”萧玦很坦率,“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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