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有话说”：“……？”

    他想要扶凳子的手停在半空中，迟疑地看向自己的偶像。

    时晤语气冰冷，没有一点畏惧的意思：“校园暴力一次不够，还有当着我的面再重复一次，之前是怎么对我的？”

    “宋尔，你得承认……不管怎么样，我永远都比你优秀。”

    时晤把纸抽过去，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羞辱的红痕。

    宋尔瞬间暴怒：“时晤…！”

    “你们一群人校园暴力，”时晤坐回位置上，“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我成绩优异、老师信任我、你们家长还不是让你们向我学习。”

    他漫不经心地把碎纸片拼凑起来，一字一字说着那些刺痛宋尔的话。

    “因为嫉妒我，你拉帮结派，你校园暴力——”

    时晤一张一张把拼好的图用手机记录下来：“这些都是证据……”

    宋尔这才反应过来，他跪着攀着桌子去拿，边够边说：“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丑照发出去，你这样一幅尖酸刻薄的样子被粉丝看到了，她们还会看你直播吗？！”

    时晤这回是真惊讶了：“你觉得我的粉丝是看我的脸？”

    他瞥了眼呆在原地的“摄影有话说”，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语气，伸出一只手：“让我看看直播间。”

    宋尔瞬间瞳孔缩聚。

    时晤拿着自己的摄像机，随意划了两下，语气像是刚想起一样，淡淡地补充。

    “哦，对了，你还没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