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上，态度散漫地“哼”了一声：“这不是会叫人名字吗？”

    沈芸：“……”

    “天天鬼哥叫过去，鬼哥叫过来，”时晤顶着吹风机的响声，话也传的很清楚，但最后一句绝对是故意的，拿腔作调，“也没见人家认你这个便宜妹妹。”

    沈芸：“……”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沈芸撇了撇嘴巴：“好嘛，我以后叫巫究就是了…巫究。巫究。巫究！”

    “来了。”

    清脆的少年音接过了话茬。

    半透明的鬼从天花板而降，怀里满满当当的是一袋子。

    吹风机还在“呜呜”地响。

    但时晤已经放下了手，他看着巫究先是露出了个情不自禁的笑，然后才恍然想起自己接下来要继续干的事儿。

    他拿着吹风机往自己头上胡乱的吹了两下，还不忘cue沈芸：“要是你每次都能这样子把他叫过来，以后你就天天叫名字吧。”

    沈芸往后一靠，叼着冰可乐的吸管，态度大方：“得了，你们黏黏糊糊去吧。”

    ——

    巫究远道而来，刚到卧室，就拿出了自己准备的项链。

    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个挖到了稀世珍宝的孩童，在向自己最在意的人炫耀：“你看！”

    时晤被晃了一下眼，随后看见那个款式几近一样，但细看还是有些不同的透明项链。

    巫究抬头挺胸，翘着尾巴，自信洋洋求夸：“我给你买的——你看，好不好看。”

    巫究很喜欢这些亮晶晶的，漂亮的，充满了生机的东西。

    时晤卧室里一周一换的花就是为他准备的，而现在那条项链……

    巫究：“我专门挑了一条看起来差不多的——既然你那么说……”

    他表情变得正经，换成了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那么我承认并且许诺，你也是我的唯一。”

    无论是养的人类，还是自己最亲密的朋友，在当下，时晤都是唯一。

    时晤瞳孔微缩，像是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得到这种回应，于是一时间没来得及回话。

    这点功夫足够巫究思绪纷飞了。

    “《人类饲养指南》已经他被执行的差不多了，这个人类就该是他的。”

    “对，他养的，是他的。”

    巫究正这么想着，突然想到了《人类饲养指南》上的最后一条——

    “当你觉得自己没有条件支撑饲养这个人类时，你要学会把他放手给更好的人。”

    巫究一下就失去了笑容：“……”

    等一下就把它偷偷从书上划掉去。

    他的脑中虽然这么想，实际上还是非常自信，有足够的能力“饲养”时晤的。

    时晤是一个很好养的人。

    时晤看着巫究，突然向前几步，表情看上去比挑选恐怖游戏还要认真。

    他就这样看着巫究，问：“我可以亲你吗？”

    巫究：“……”

    巫究一时间面红耳赤，手还没挥起来，就被时晤拉着手腕，扯过去被抱紧了。

    他都没说话，时晤就已经凑上去吻巫究的唇，有点冰。

    巫究都来不及反应，张嘴质疑，却还方便了时晤探舌头纠缠。

    巫究眼眶都红了，属于人的温热气息一直拍打在他的脸颊，引起眼尾的酡红，他手悬在时晤的腰间，不知道要不要推开。

    抓住这个犹豫的机会，时晤呼吸急促 ，裹挟着发懵的巫究，他的舌头似乎是巡视了一圈，又纯又欲地卷绕着巫究的舌。

    巫究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哼哼唧唧尽是些含糊软绵的鼻音。

    ……

    时晤的手松下了，抓着巫究的手指，眼里亮的惊人：“你喜欢我吗？”

    巫究还在喘，轻飘飘地有些分不清头重脚轻，听见“喜欢”，胡乱地点了两下头。

    他现在舌头有点麻……

    还好做鬼不用呼吸。

    巫究两个奇怪的念头来回跳动，随后便感觉到时晤扣住了自己的手，几乎能称得上是爱不释手地拨弄了两下。

    他开开心心地拍了张照，然后又在巫究的脸颊边上啄了一口。

    “我也喜欢你。”

    时晤起身：“我去做饭，要吃什么？”

    巫究看起来还是有些发懵：“……随、随便吧，我不挑食。”

    时晤意气风发地点点头，没走几步，突然转身，眉眼皆是笑意：“对了，我现在会做小蛋糕了。”

    巫究脑袋“噔”一下：“小蛋糕？”

    时晤不吃甜点。

    那就是……为他专门学的吗？

    巫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看着时晤春风得意哼着歌，打开房门又关上。

    他抿了抿嘴，对上房间里的镜子时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