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揉烦了，扭着屁股往巫究那边挪了一大步，又咪咪呜呜地开始拱巫究的手：“喵——”

    声音听起来可精神了。

    巫究：“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了吧。”

    他看着猫爬到了自己的腿上，拨弄着自己胸口的两团毛球，还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

    “这猫是表哥大四捡的，”沈芸伸手过去，试图吸引煤球的注意力，结果被哈了一口，悻悻收回手，随口向巫究介绍，“当时他已经搬离学校了，租了一套房子，在楼下捡到的。”

    “下雨夜……”巫究亲亲地揉着小猫的肚子，“小猫在草里喵喵叫……”

    ……

    “放着就死了，”少年用毛巾裹着猫，猫很瘦弱，毛都一缕一缕的粘在皮肤上，完全是一副落汤鸡的模样，“捡回来了，教一下主包怎么养啊——网上说要先保温。”

    那条视频下的留言比寻常的直播回放要多的多。

    巫究看了好几遍的视频，时晤的每句话都能复述，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无需多想便能像流水一样自然的说出。

    他一遍一遍的看，最终落在时晤亮晶晶的瞳孔里。

    当时的时晤也不大，一腔热血，抱着小猫，和迎来了新生活没什么区别。

    时晤很喜欢煤球。

    哪怕嘴里无时无刻不嫌弃它笨拙地喝奶动作，喝着喝着还会踩翻饭碗，但每次都是勤勤恳恳的收拾，然后主动上报煤球的近况。

    巫究本来不想和无常们离开的，但豹尾和他说煤球的名字在发光。

    它们有专门的小册子，像这种宠物更是厚厚地一打。

    豹尾本来是不认识的，但是巫究上次让他给时晤送信的时候，它接触到了煤球。

    它们这种接魂的，对灵魂的去留很敏感度，几乎可以提前一两个月“嗅”到死亡的味道。

    巫究知道了。

    他离开时晤身边，放弃一个自由生活，用来换一只将要离世的小猫灵魂。

    时晤喜欢的小猫。

    煤球无知无觉地翻着肚皮，几乎快要伸成一条长长的猫条了，极大地向巫究展示着自己的信任和善意。

    煤球从第一眼看到巫究时就很喜欢他了，像喜欢时晤一样喜欢巫究。

    它在巫究腿上打了个滚，“吧唧”一声滚到了地上，佯装无事的舔舔爪子，往着自己高处的树状猫窝爬去了。

    沈芸跟在它的身后，主打一个热脸贴冷猫屁股。

    巫究拍拍自己的腿，悠悠地往卧室里飘，心里正琢磨着什么时候告诉时晤这件事。

    但刚进门，就听到时晤和直播间观众们说话：“项链，就是他送的，我怎么会给自己买一条，然后说是别人送的呢……”

    弹幕不知道说了什么。

    时晤回怼：“因为他喜欢我啊——怎么了，还不允许我有人喜欢吗？”

    在这种欢乐的氛围下聊这件事情似乎不太合适，巫究抿了唇，唇上传来一阵刺痛，抿到被亲破口的位置了。

    巫究：“……你在聊什么？”

    时晤能言会道的嘴瞬间僵硬，背都直了：“……啊，没什么，在聊游戏剧情。”

    【啊，没什么~就是在聊游戏剧情~】

    【我恨弹幕不能发送语音。】

    【主包，你再这样我要把屏蔽词换成项链了，并且永远看不得这个游戏：）】

    时晤沉默了一会儿，显然是被弹幕看破了不好再说话：“行了嘛，我不说了。”

    【儿子就是想炫耀一下，好的好的，知道了。】

    【用户xxx向“15睡不着”发送一颗桃花树，并祝“15睡不着”和“59不取名”永结同心】

    时晤屏幕上瞬间一片粉红花瓣。

    巫究凑过去看时，嘀咕了句：“怎么开始玩少女游戏了……好粉的颜色。”

    时晤试图解释：“是粉丝礼物，我还在恐怖游戏呢，这是直播间的特效。”

    时晤干巴巴的说话。

    巫究点点头：“哦哦。”

    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

    时晤：“都怪你们，误会了。”

    【没事，儿子这个岁数玩少女游戏也很正常：）】

    【15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时晤换了个容易红温小游戏，以用来心平气和，他闷头说：“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看一眼直播间弹幕了，你们完全是在影响我。”

    他边说边看着屏幕上操控的小人。

    小人上下左右走动了一番，熟练了一下操作，就着欢快的音乐前进。

    小人死在了出门的第一步，吧唧一声就踩在了尖锐的刺上。

    时晤：“……”

    怪事。

    他又尝试了几次，可能真是因为前段时间的心思都用在跳舞上了，面对这种精细的操控有些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