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9章 攘外必先安內  家父刘宏,我躺平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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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辩稍微来了点兴趣,甄举好像不是冲刘表来的,甄举直接衝上来要跟他这个幕后主使爆了。前面群臣的进諫主要还是针对刘表,他还没有开始拉偏架,结果现在甄举直接推到高地跟他这个皇帝中门对狙,將战火烧到了他的头上。

    甄举是个明白人,天子只要开始拉偏架,那再多的进攻最终都会消弹於无形,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天子架上去,不能让天子下场拉偏架。

    “君者,天下臣民万物之主也。夫天下者,陛下之家也,人未有不顾其家者,內外臣工有官守、有言责,皆所以奠陛下之家而磐石之也。”

    “今豫州刘表纵兵杀害陛下臣民,而陛下不闻不问,一意偏至天下沸腾,群臣百官闻之莫不变色,乡野贤士闻之莫不涕泪纵声,岂有如此持家之主也?”甄举泣声说道。

    此话一出,群臣莫不变色,这几乎就是指看刘辩鼻子骂。

    “先帝天资英断,睿识绝人,则锐精未久,妄念牵之而去矣。虽有卖官爵、宦官乱政之举,亦无此等无法无天之乱象。”甄举將先帝刘宏抬了出来,先帝是个混蛋,你连先帝都不如!

    “《太甲》曰:“有言逆於汝志,必求诸道,有言逊於汝志,必求诸非道。”今天下远孝文帝之时远矣!陛下当节用爱人,敦本行以端士习,止上纳以清仕途,久任吏將以责成功,练选军士以免召募,驱淄黄游食以归四民,责郡县兼举富教使成礼俗,举天下官之乱法、將之怯懦、吏之为奸,刑之无少姑息焉。

    必世之仁,博厚高明悠远之业,诸臣必有陛下言者。诸臣言之,陛下行之,此则在陛下一振作间而已。一振作而诸废具举,百弊铲绝,唐、虞三代之治粲然復兴矣,而陛下何不行之?”甄举说罢,躬身下拜。

    忠臣!

    不管怎么说,任何人都得说此刻的甄举就是大汉的忠臣,他是真的为了大汉著想,为了天子著想。无论立场如何,甄举对大汉的忠心日月可鑑。

    刘辩盯著行礼的甄举看了几息,隨后收回视线,有些话是不能反驳的,甄举这番话就是如此。

    卢植也感觉有些麻烦,甄举上来就直接找准天子,他这道防线仿佛一点用都没有,多少有些不讲道理。

    “臣有奏。”贾翊起身来来到嘉德殿中央,將与甄举中门对狙的活接了过来。

    “准奏,贾卿直言便是。”刘辩温声说道。

    “谢陛下。”贾翊恭敬行礼,隨后看向甄举。

    “今天下疲,上下失据,百姓流离失所,是谓富者阡陌纵横,贫者无立锥之地,是为何故?

    臣闻帝王之治,欲攘外者必先安內,书日民为邦本,本固邦寧。自古极治之时,不能无夷狄盗贼之患,唯百姓安乐,家给人足,则虽有外患而邦本深固,自可无虞。唯是百姓愁苦思乱,民不聊生,然后夷狄盗贼乘之而起。

    豪右贪暴,侵夺国財,鱼肉乡里,对上行欺瞒之举,对下行强夺之事,聚眾以呼啸乡野,是以黄幣四起。盖安民可以行义,而危民易与为非,其势然也。

    去岁绢赋一半,国用不足,臣近日访之外论,皆称不便,目见百姓穷苦亦无別法,是国用未充而元气已耗矣。

    臣窃以为天之生財,在官在民,止有此数。今俗侈糜,官民服舍俱无限制,外之豪强兼併,赋役不均,分诡寄,恃顽不纳田粮,偏累小民。內之官府造作,侵欺冒破,奸徒罔利,有名无实,各衙门在官钱粮,漫无稽查,假公济私,官吏滋弊。

    在官宜整顿吏治,凡此耗財病民之大者,求其害財则去之;在民宜瓦解兼併,凡此拒税隱民之大者,泯顽不灵者亦诛之。

    今豫州刺史刘表是为天下先,诛杀宗贼以安定庶民,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其心亦为天下查之。伏祈圣裁。”贾翊说完,躬身下拜。

    贾翊並没有反驳甄举的话语,只是用摆事实、讲態度的方式將事情从刘辩身上拉回到刘表身上,接下来大家继续討论刘表的功过是非,討论如何充实国库,討论如何处置地方豪族这些问题。

    贾谢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支持刘表这样的操作,同时支持搞扩大,不仅是豫州这一州之地要搞,天下州郡都应该这样搞。

    同时將刘辩从甄举的发言里摘出来,执掌裁决之事,没有让刘辩下场去跟甄举对峙。

    这席话让不少人心头一跳,一些老臣也对贾翊有些不满,这个提议有些太过冒险,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动乱。打击豪强这种事只能徐徐图之,若是用力过猛很容易就让一些豪强起事。

    “贾卿之言朝会结束以后陈奏於我。”刘辩还是没有对刘表的事情下决断,只是说贾翊之后把朝会之上的话语写成奏疏送过来。

    “臣遵旨。”贾翊肃声说道。

    “朝会是为议事而来,朕亦不得偏听偏信,且退下吧。”刘辩並没有直接表明这番话是对谁说的,但是甄举也不得不退回席位,天子已经手动將他闭麦,贾谢也將天子捞了上来,他的进攻已经被打退,现在是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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