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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
“哼,鹿死谁手犹未可知。”骆俊收回视线,握紧了腰间的宝剑,天下崩溃至廝又岂是少年天子一人可以挽回的?
回到府邸,侍者上前稟报说有故人来访,说著递上了名刺。
“张閭(kai)?”骆俊接过名刺,翻看一下,隨后交还给了侍者。
“明日让他来见我。”骆俊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对著侍者说道。
张为人豪爽有勇力,更重要的是有家传兵家学说。
下雨了。
刘辩听著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將手里的笔放下,来到窗边看著窗外的景色。
漫过雕窗,微风撩起雪色衣袂,檐角雨珠串作银链坠入青石洼。衣袍是阴宫人亲自製作的,冯宫人得知后正在赶工,还没將衣袍送过来。
光武中兴后,提倡俭朴,皇后之下设有贵人、美人、宫人、采女四等,孝桓皇帝时期又恢復昭仪、婕妤两个品级。刘辩没有给外朝大肆封赏,也没有给两位孺子升品阶,只给了宫人的品阶,无爵秩,只在岁时赏赐充给。
这一百多年来的气候就是这样,温度一直在下降,夏秋之际多雨,所以主要农作物就是冬小麦,春夏之际种植的作物便是大豆等生长成熟期较短的作物,也能填补一些粮食缺口。
这场雨已经持续了三天,还没有停下的跡象,若是再多下几天,刘辩也担心水患会爆发,更重要的是雨水会降低大军的行军速度,甚至不能让大军及时赶到豫州战场。
即便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还是有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意外发生,刘辩握著窗台的双手开始用力,骨节在薄薄的皮肤下起伏如雪岭。
若是这个时候豫州发动叛乱,那他怎么派大军出去?
雨天行军一方面会延缓行军速度,另一方面也会有不少非战斗减员,一旦发生疫病,那拿什么去平叛?
豫州不是凉州、幽州,豫州是天下腹心,若是战乱日久,那影响可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消弹的,朝廷的税收又该如何是好,遭遇战火的百姓又该以何为生?
刘辩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粗重,木材开始咯哎咯哎的响了起来,
“陛下。”侍者躬身拜道。
“什么事?”刘辩睁开眼晴鬆开双手,若无其事的问道。
“议郎曹操已至。”侍者立即回道。
“让他过来吧。”刘辩顿了顿,温声说道。
曹操已经在河內待了三年,现在张燕已经不是心腹之患,而且他也派朱偽接任河內郡守,依旧能够保证河內局势的正常,依旧能够將张燕锁在太行山里,眼下他需要曹操出任另外一个足够重要的职位。
“臣曹操拜见陛下。”曹操来到嘉德殿副殿,躬身下拜。
雨天本来不適合接见外臣,但是刘辩的日程安排没有空閒时间,只能是让曹操在雨天拜见。
“起来吧。”刘辩转过身,温声说道。
“谢陛下。”曹操说罢,站直身体。
刘辩打量了几眼曹操,隨后笑著说道:“几年不见,曹议郎觉得朝廷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曹操一时之间也不好给出答案,刘辩也没有专门等待曹操的答案,回到席位后招呼著曹操坐下。
“依我之见,是变坏了,我这个天子多少有些对不起那么多人的期盼,干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让许多人对此都很不满。”刘辩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让曹操有些汗流瀆背。
“臣闻越甲吞吴,非尽朝夕之功,乃廿载臥薪血、十年铸鱼肠。陛下可见春蚕噬桑?其声细微,然百日积啮,能使吴綾裁就日月新裳。陛下才承继大统不久,即便想要转变局势也需要一些时间,陛下千方要振作,方不可丧气。”曹操对看刘辩劝说道,让刘辩振作起来,不可因为一些挫折而自暴自弃。
当今天子与先帝截然不同,即便有些做法显得过火,但是曹操依旧看到了兴復汉室的希望。天子年幼,政治手段尚且不太成熟大家也都可以理解。
“豫州那里的情况曹议郎也清楚吧?”刘辩不置可否,转而询问起曹操对豫州事件的看法。
“臣知晓一些。”曹操諤了一下,曹氏跟夏侯氏也死了一些宾客,家里也跟他送了信件。
闪电划过天际,宫室陡然亮了一下。
“不少人应该正在往陈国赶路,豫州即將有变。”刘辩语气轻鬆的说道。
“下”曹操张了一下嘴,天雷滚滚,將他后面的话语压了回去。
刘辩皱眉看向殿外,雷雨交加,这场雨小不了,最重要的是这场雨究竟要持续多长时间?
“隨我去外面走一走吧。”刘辩站了起来,边走边说。
与刘辩拉开五个身位,一身黑色冠服的曹操跟上了脚步,外面大雨沱,刘辩也没有淋雨的想法,只是在宽大的屋檐下走著。
旁边执勤的卫士目不斜视,贴在身上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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