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去了。

    不多时，她就洗了一个果盘的水果，放到萧凌夜面前，“这是今天周嫂刚刚买回来的草莓和葡萄，都特別甜，你快尝尝！”

    萧凌夜看著果盘，没有动草莓和葡萄，却从果盘里拿出一只苹果。

    姜寧一愣，“凌夜，你什么时候喜欢吃苹果了，你不是一向不怎么吃苹果吗？”

    “最近喜欢的。”萧凌夜拿起削皮刀，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削皮，淡淡地说，“綰綰喜欢吃，跟著她吃了几次，发现苹果也挺好吃。”

    “……”

    姜寧的笑容逐渐僵硬，然后……一寸寸冷掉。

    显然。

    她非常不喜欢从萧凌夜的口中听到林綰綰这个名字。

    更显然。

    萧凌夜之所以故意提起林綰綰，就是为了摆明自己的態度，而他的態度……非常坚决。

    母子俩对视一眼。

    两人都寸步不让！

    半晌。

    “凌夜……”

    “有什么不满冲我来！”萧凌夜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別拿阿衍出气！”

    “阿衍？”

    老爷子听得一头雾水，看看萧凌夜又看看姜寧，“阿衍怎么了？”

    萧凌夜抿紧嘴唇，下頜紧绷，“您该问我妈！”

    闻言，老爷子立马蹙眉看向姜寧。

    “你看我干什么！”姜寧终於忍无可忍，她怒斥出声，“是！我是失手打了他！谁让他那么一心一意地替林綰綰说话的！我才是他妈啊，有他那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吗！我是他妈，我生他养他这么多年，他就是这么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忤逆我的！”

    萧凌夜眸光一冷，“綰綰不是不相干的人！”

    “萧凌夜！”

    “她是我心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