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

    林綰綰下意识地否认，“没有没有……”

    龙御天眯起眼，“你的意思是……不好看？”

    “呃……也不是。”

    “那就还是好看。”龙御天面色多云转晴，他一边放下饺子，一边大方地说，“隨便看吧，不收费！”

    “……”

    林綰綰本著不看白不看的念头，抬起头，果然大大方方地看了起来。

    龙御天的长相偏阴柔，但是一双剑眉又黑又浓，斜飞入鬢，为他增添了几分英气，林綰綰的眼神落在他的眉毛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龙御天的眉毛和萧凌夜的……还挺像。

    眼睛不像。

    龙御天是一双凤眼，看人的时候带著漫不经心的慵懒，萧凌夜的眼睛比他大多了，而且是双眼皮，如古井一样深邃暗沉。

    鼻子……都非常高挺。

    嘴巴……都是薄唇。

    林綰綰越看越心惊，惊悚地发现，两个人竟然真有一些相似之处。

    萧凌夜的长相比较像老爷子，所以……她是不是可以大胆地猜测，龙御天也是像老爷子？

    林綰綰觉得自己发现了某个惊天秘密。

    “龙御天……”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个，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问！”

    林綰綰把擀好的饺子皮丟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观察著他的表情，“你为什么把我抓来？”

    龙御天轻笑，“你觉得呢？”

    见他心情还不错，林綰綰大胆地猜测，“为了对付萧凌夜？”

    “嗤——”

    他冷笑一声，意味不明。

    “你这么大费周章地带我过来，总不可能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做顿饺子吧？”

    “说不定呢。”

    “……”

    她没这么自我感觉良好。

    林綰綰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转移了话题，她看著龙御天嫻熟包饺子的样子，眸光一闪，“没想到你还会包饺子呢，跟谁学的啊？”

    她原本以为龙御天会跟她打太极，没想到，他只是抬头深深地看她一眼，看得林綰綰几乎以为自己套话的心思被看穿了，他才收回目光，淡淡地说，“我妈！”

    林綰綰被盯得思维混乱，尷尬地来了一句，“啊……你还有妈呢。”

    “……”龙御天手一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然呢，我还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呵呵！”林綰綰乾笑，“口误……口误！”

    龙御天轻哼一声，继续包饺子。

    “那个……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妈呢，能不能说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龙御天眯起眼，“怎么突然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

    “无聊嘛！你也可以不说。”

    “……”

    半晌。

    就在林綰綰以为龙御天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却说了，“我妈……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他低著头包饺子，林綰綰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听出，他提起他妈妈的时候，声音异常的柔和，显然，他非常爱他的母亲。

    “然后呢？”

    “没了！”

    “……”

    “她已经过世了。”

    刚才，林綰綰从红羽口中就知道他母亲已经过世的消息，闻言也不意外，她隨口一问，“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二十一年前！”

    龙御天今年三十岁，二十一年前，也就是说在他九岁的时候？

    “那……你爸爸呢？”

    “……”

    林綰綰明显感觉到，听到“爸爸”这个词的时候，龙御天浑身一顿，身体倏然紧绷，像是遇到危险的野兽，竖起了浑身的刺，他厉声道，“我没有父亲！”

    “……”

    林綰綰惊了一下。

    认识龙御天这么久，她很少见他情绪波动得这么厉害的时候！

    见他这样，她顿时不敢再问了。

    没有父亲……

    她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可能是正確的。

    ……

    接下来。

    两个人都安静下来。

    厨房里气氛有些紧绷，还好，很快饺子就包好了，林綰綰立马走得远远的，找了个锅出来，涮洗之后，接了水，烧水准备煮饺子。

    儘管背对著龙御天，林綰綰也能感受到他落在她身上，如有实质的眼神。

    她浑身都不自在。

    “咳！你洗洗手出去吧，等会儿就能吃了。”

    “……”

    龙御天却没有离开。

    他靠在操作台上，失神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