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6章 乖侄儿~~真是吓死姨姨哩~~(二更7000字)  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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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远三人回过神,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中,没有惊慌,只有一丝冰冷的默契。

    不用陆远吩咐,下一秒,三人咬著牙,身形如风,猛然转回大门方向!

    操他妈的!

    大门之外,雪光惨白,映照出三四条被拉得歪斜扭曲的人影。

    污浊的骂声混杂著未散的酒气,在寂静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娘的————嗝————老子们前脚刚贴的条,后脚就有人敢撕!」

    「哪座山头冒出来的野道士,眼瞎了?看不见碧玉观」三个大字是不是!

    话音未落,陆远三人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从梨园內直窜而出。

    外面的一切,瞬间映入眼帘。

    四个穿著碧玉观制式棉袍的道士,为首的是个三角眼,吊梢眉的年轻道士。

    正是傍晚在松涛阁叫囂著非要上二楼看看的那群道士!

    如果陆远没记错,当时这傢伙自报家门好像是叫赵炳来著。

    此刻,这四人身上的酒气淡了不少,显然醒了酒。

    但脸上依旧带著喝酒后的红,眼神中的跋扈与傲慢却是有增无减。

    赵炳的目光先是落在那被撕下,揉成一团、隨手地扔在雪地里的封条上。

    他那双三角眼里的怒火烧得更旺。

    隨即,他抬起头,视线扫过陆远三人。

    当他看清陆远那过分年轻的面孔,以及身上那件並非任何名观制式的普通棉袍时。

    脸上的鄙夷与不屑,连一丝一毫的掩饰都懒得做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土鱉。」

    他手中的桃木剑,剑尖直指陆远的鼻尖,声音尖利:「规矩懂不懂?!」

    「赶紧收拾你们那堆破烂滚蛋!」

    陆远没有理会他的叫囂。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赵炳的脸上停留哪怕一瞬。

    他的视线越过了这几个跳樑小丑,死死地钉在了他们身后的雪地上。

    供桌被踹翻了。

    香炉滚落在雪中,炉灰撒了一地,与污浊的雪水混成一滩烂泥。

    蜡烛被踩成了两截。

    那块刻著祖师名讳的神牌,歪斜地倒在地上,一半被脏脚印覆盖。

    一片狼藉。

    说起来,陆远算得上是一个情绪很稳定的人了。

    陆远也非是那种暴躁脾气,一点就炸的性格。

    修道之人,心如古井,不为外物所动。

    若无这份定力,他也走不到今天。

    但现在,陆远绷不住了。

    不是因为赵炳的污言秽语,而是因为那被踹翻的法坛!

    还有那滚落在地上的神牌与香炉。

    法坛这玩意儿,一般来说用不太上。

    就起坛作法时,放点儿什么把式,如木剑,罗盘,碟碗什么的。

    但这东西却是属於道士最后一道防线。

    因为上面供著的是祖师爷的神牌。

    一旦真碰到整不过的邪祟了,跑又跑不了,马上就要死的情况下。

    那最后的希望,就只有在祖师爷的神牌前磕头,请祖师上身,搏取一线生机的最后希望。

    当然,祖师爷不一定有空,可能磕了半天也不一定来。

    但確確实实属於最后一丝希望。

    陆远三人已经入了梨园的门,已经在开始了做活计。

    赵炳他们踹翻了陆远的法坛,这等於是要陆远三人的命!

    而除此之外,对於道士来说,还有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各行各业有各行各业的规矩。

    如那响马蹚將有:「兔子不吃窝边草」,「七不抢八不夺」,「三不住」的规矩。

    如技艺行当的有:「寧舍一锭金,不传一句春」,「过门就是客,伸手不打笑脸人」,「同行是冤家,但过界不抢食」的规矩。

    赌场、帽门等偏门类也有:「赌场无父子,出千就斩手」,「娼门不扣恩客財,不窃恩客物」,「销赃不问出处」的规矩。

    而要说,道门这行当里的规矩。

    最重要的一条规矩,大概就是:「斗法可断头,香火不能丟,纷爭可赌命,祖师不能动。」

    大白话就是,天大的仇,地大的怨,砸啥都行,就是不能碰人家的神牌、香炉和祖师爷像!

    这条规矩,没有写在任何一本道经典籍里。

    却是所有吃这碗饭的人,从入门第一天起,就会被师父用戒尺敲著手心反覆告诫的第一铁律。

    神牌供的是信仰正神,祖师爷代表的是法脉传承。

    砸这些,不是砸几个木头瓷器这么简单的。

    这是要刨人家的根,断人家的道统!

    这是要让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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