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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先开口,反倒伸手在门框上轻轻一抹。
指腹沾下一层细灰。
灰里有香油,也有极淡的土腥。
「门上抹过香泥。
,,陆远低声道:「这是常年坐守。」
林照玄站在他侧後方,目光也落在那黑坛上,声音压得很低:「黄布盖坛,像是防里头的东西露气。」
陆远点头道:「坛口一开,气能出去,路就能进来。」
「这块布压着,等於把门槛先钉死。」
他说着,脚下却没停,已经缓缓往前又迈了半步。
空室里那些圆镜仍对着门口,镜面里的人影全都静静站着,仿佛在等着看谁先乱。
陆远没有看镜子,只看那口黑坛。
黑坛比先前地面的那个更大,坛身黑得发亮,坛口边沿却缠着一圈细细的白麻绳。
麻绳上每隔一寸就打个结,结法很怪,不像汉地常见的缚法,倒像关外旧时压屍封口用的扣结。
坛前地上摆着三只小碗。
碗里分别盛着米、盐、土。
米白得发灰,盐已结了壳,土却黑里泛青,像从坟头上连夜挖来的。
「米、盐、土。」
林照玄看了一眼,神情凝重:「镇、守、压。」
陆远点头:「对。」
「可这不是给人镇的,是给坛里那东西设边界。」
「米定路,盐隔阴,土压根。」
「它要是还能坐得稳,说明里头的东西不止一口气。
「」
周衡听得背脊发紧,小声道:「这————这是不是主坛了?」
陆远摇头:「还不是。」
「这是坛守。」
「真正的主坛,得比这个再往里。」
他话音刚落,最里头那人忽然停了拨珠。
空室里一下子安静得厉害。
随後,那人慢慢开口,声音沙哑,像一层旧纸在磨:「既然来了,何必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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