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间里头,走到今日,走到这一步。”
“於红尘中搅起如此风云。”
张福生抬起眼瞼,凝视著眼前的中年人,双眸深邃至极,其中有两盏大日金灯在跳跃,伴隨密密麻麻的因果星线和翻滚不休的混沌气。
张福生同样在感慨:“是啊,半年前,莫说是你,便是你门下一个僕从,对於我来说,都是高不可攀。”
祂在回忆往昔,嘖嘖称奇:“那时候,一位武道大家就是我平生所见的最强者,我又何曾想到过今日?”
陆地神仙之祖静静聆听,静静开口:“道友,不若与我讲一讲旧世?”
张福生展露笑容,並没有和这位陆地神仙之祖喊打喊杀一彼此都明白,谁也奈何不了谁。
如今的【世尊如来】,並非是一道尊者层面的化身就可以打压的,而持有地书的地祖化身,也非是张福生可以討伐的。
祂便娓娓道来:“旧世啊,那是真正黄金大世,是真正如骄阳般的岁月,天尊、佛陀遍地都是,大罗虽立在天之顶点,但也並不罕见。”
“大罗之上的无上者,端坐在各地,寥寥几人,便已代表著天意。”
“在旧世,仙神各司其职,或庇护一方,或福泽山川,万物也有其律,人间不说多么繁荣昌盛,但人主却可呵止诸神,如那天碑。”
陆地神仙之祖倾听著,问道:“在旧世,五庄观之主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张福生神色平静,頷首道:“五庄观之主,辈分很大很大,与天主並肩,和道祖谈笑,號地仙之祖一可不是什么陆地神仙之祖。”
“地仙之祖?”中年人沉吟、思索,默默咀嚼著这四个字,而后拱手:“多谢道友为我解惑。”
“不必。”
张福生凝视著眼前的中年人:“那道友此来拜访,又是所为何事呢?”
地祖沉默了片刻:“我即將要把一件与道友或是灵山息息相关的事物,带回异维度,带回真实五庄观——它叫做中央婆娑世界。”
张福生面不改色,心头掀起波澜。
地祖继续道:“彼时,我或许会尝试將这座中央婆娑世界解体,使之与大虚空相融,彻底从世上消失。”
张福生平静道:“道友此来,就是专程告诉我这一件事么?”
“非也。”
地祖悠悠开口:“但我思前想后,忽又发觉,从你我相识以来,至於今日......似乎並未真正结下血海深仇?”
“你我之仇怨、间隙,似乎並非不可化解?”
张福生目光微动,宝相庄严:“眾生有罪,但我会给每一个生灵三次宽恕,若他们能在三次宽恕中回头,依旧可得见彼岸。”
地祖脸上也浮现出淡淡地笑容来:“这么说,有的谈咯?”
祂凝视著眼前的世尊如来、福生佛祖,声音忽的一沉:“我若与道友你为盟,奉上中央婆娑世界——那我,能得到什么?”
张福生心思百转千回,在思索是和地祖硬拼到底,还是適可而止,化敌为友?
从理智上来看,这事儿似乎並不需要太过於纠结,诚如陆地神仙之祖所言,彼此之间,实际上並没有真正的血仇。
但问题来了。
明月姑娘。
张福生心头明白,明月姑娘迟早会和陆地神仙之祖对上,或因为真正地仙之祖的法旨,又或因为单纯的她无法容忍自家老爷的大位被他人窃居..
总而言之,双方之间迟早做过一场。
但未来是未来,现在是现在。
自己並不打算真正和地祖化敌为友一对方又何曾真正打算与自己和解呢?
张福生心头琢磨著,思绪百转千回,神色间却看不出什么变化,很平和的道:“道友可知天命事件?”
地祖頷首:“自然,天命事件,重演旧世的一些过往,每一起天命事件,都伴隨著大好处一事件越大,好处越大。”
张福生慈悲开口:“譬如,封神伊始,对否?”
地祖再度点头,来了一些兴趣,想要看看这位福生佛祖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张福生也不打机锋,平铺直述:“与封神伊始相对的,是如今正在发生於我这彼岸世界中的【西行伊始】。”
“不瞒道友,【西行】这一大规模天命事件,是有我来主导的一现世如此,一如旧世。”
地祖瞳孔骤缩:“当真?”
张福生並未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在旧世时,西行之事,讲的便是师徒四人从东往西,一路歷经诸劫,於最终抵达灵山,向世尊如来求取真经。”
“过去如是,当今亦如是。”
“换句话说..
缓了缓,端坐在菩提树下的世尊面含笑意:“我也可改一改西行之事,譬如,使用这一系列事件中,让五庄观成为必经之地。”
地祖双眸微微发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