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5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求订阅,求全订!)  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法体统,也...缺了些根深蒂固的敬畏之心。

    他不知深浅,往往凭一己好恶行事,这般做派,自然容易开罪於人。

    若非如此,卢植那老贼又岂有藉口倾轧?”

    他巧妙地迴避了陆鸣之前可能对宦官集团本身的某些潜在不敬,只將“不懂规矩”归咎於异人与生俱来的野性和对“士族礼制”的轻视,並暗示这种“不懂规矩”恰恰成了卢植打压他的藉口,

    无形中將陆鸣的“问题”轻描淡写。

    张让和赵忠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自然知道陆鸣的“跋扈”和手段强硬,这样的人,用不好反噬很强。

    “然则!”

    李儒话锋急转:“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正因其毫无背景,此刻他之困局,反是朝廷天赐良机!

    他在幽州被卢植恶整,在豫州又为保命根之地,硬生生將王允、袁氏、荀氏等豫州门阀得罪到死,结下血仇!

    连皇甫嵩、朱偶对他怕也无甚好感。

    此刻他陆鸣,看似战功赫赫,实则是被卢植陷害、被豫州门阀排挤、被天下士族敌视的孤家寡人!

    已是四面楚歌,进退维谷!”

    李儒循循善诱:“值此危难之际,若是我『朝廷”一一若是由公公您在陛下面前进言,以朝廷之名,对他伸出援手呢?”

    李儒眼神灼热,將“朝廷”二字咬得极重,其指向不言自明:“不图其金银细软,只需允他几个...虚衔名爵,赐他以朝廷大义名分,使其摆脱那『逆贼”之诬,『跋扈”之谤,名正言顺地做他的“州牧”或“將军”。

    这不旁於雪中送炭,救命之恩!此子纵然桀驁不驯,岂能不铭感五內?岂能不心悦诚服?”

    他的目光深深看向张让,话语中充满了极具引诱力的暗示:“如此一来,陛下不费吹灰之力,

    便得一员可替“朝廷”在边衝锋陷阵、震士族门阀、牵制卢植这等老牌军头的沙场虎將!此其一利也!”

    李儒竖起第二根手指,加重了语气,点出更深层的政治意义:“其二,更妙!此事一出,岂不是天下尽知:无论寒门、异人,只要心向“朝廷”,立下战功,哪怕曾得罪过士族、军头,只要陛下开恩,便可得保全,甚至得富贵!

    此乃活生生的『千金买马骨』之典范!必將震动天下!

    那些寒门俊杰、草莽英豪、乃至各地手握兵权却为士族排挤的中下层將校,闻此消息,心中会作何想?

    自然趋之若鷺,皆视“陛下”为真命之主,愿以死效命!

    届时,忠心为“朝廷”奔走之才將如过江之鯽,源源不绝!

    那些士族门阀、骄兵悍將,又安敢再如卢植、朱偽般恣意妄为?

    此乃瓦解士族门墙、收天下英豪之心、巩固“朝廷”权威的不二良谋啊!公公!”

    最后一声“公公”,李儒叫得情深意切,几乎要將“陛下”与“张公”完全等同起来,將那未来可能“依附”的庞大势力,直接暗示为投靠张让本人乃至十常侍集团的潜在力量。

    密室內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

    只有长明灯的火苗在不安地跳跃,映照著那些布满皱纹或虚浮浮肿的脸庞上变幻的神色。

    张让那双始终半闔的眼眸缓缓抬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下,他那白皙如纸的脸上,原本冰冷的线条竟似乎柔和了一瞬,

    一抹极淡、极深、极其隱晦而微妙的笑容,在他那薄得几乎看不见唇色的嘴角边缘无声地荡漾开来,如同冰河微裂,露出底下深不可测的黑暗。

    他没有立刻说话,但那微微前倾的身体姿態,以及轻点桌案、如同弹拨无声琴弦的苍白指尖,

    已是一种无声的表態一一李儒这番剖析,精准地刺中了要害,特別是那“千金买马骨”的深远意义,以及將潜在人才流向转化为依附於他们的可能,直指他们对抗士族、收揽党羽、稳固权势的核心需求。

    赵忠、段、赛硕等人,亦交换著心领神会的眼神,眼中那份最初对陆鸣“不知敬畏”的厌恶和不信任,此刻已被巨大的利益预期冲淡了不少。

    一个孤立的、需要依靠他们赏赐名分生存的猛虎,总比卢植那试图割据的狮子要好掌控得多。

    李儒成功地將陆鸣这个潜在的“麻烦”,包装成了一个可被利用的、极具诱惑力的政治筹码。

    “呵..:”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嘆,终於从张让那冰冷的唇齿间逸出,带著一丝诡秘的慵懒。

    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重新完全闔上,身体缓缓靠回椅背,重新隱入那厚重的阴影里,

    只有声音清晰地在死寂的密室中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最终定调的权威:

    “李儒,你这番话...倒也有些道理,陆鸣此人.....:”他没有明確评价好坏,但语气中的掌控之意已然昭然。

    “此事复杂,关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