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场无足轻重的雨。
王允適时地將手中早已冰冷的茶盏放下,发出轻微却足以吸引注意力的磕碰声,接过了话头,
声音依旧带著那种长者的嘆息:
“文台、孟德、公路...严帅所言,虽...虽涉怯弱,却也道尽了目下局势之艰险。然,逃避终非上策啊。”
他看向严白虎,眼神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乌程、吴县乃太湖锁钥,水陆要衝。
若弃之,则吴郡膏腴半壁,尽付山海。
届时陆鸣整合淮泗水师、陆路精甲,据我吴郡,养其爪牙...再以其地之富饶,其粮之丰沛.....”
说到这里,王允眼神不经意掠过曹操,又落回严白虎身上:
“坐拥南方两郡之地的陆鸣,根基稳如泰山,待其消化完此两郡...其势恐如滚雪球般,再无可制矣!
严帅,届时纵遁入甌越莽林,彼居高临下,水陆並进,岂有安身立锥之地?”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严白虎本就脆弱的心防上,描绘的是一幅无处可逃、坐以待毙的绝望图景。
孙坚此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目光如鹰隼般盯住严白虎:
“王使君所言,正是吾等心病!
严帅,汝当知,如今已非汝一人之事!
汝在此地一日,便牵扯陆鸣大军一日,消耗其钱粮一日!
其魔下太史慈、黄忠、周泰等辈,皆是虎狼之將,若无制衡,任其整合吴郡之人力物力...吾等几处皆如芒刺在背!
今岁只需撑过夏、秋二季!”
孙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强烈的期盼与压力:“届时各地新粮入库,汝南、沛国、潁川乃至江东各处田亩丰收,粮秣充盈......”
曹操那一直沉默如同深渊的眼神微微抬起,接过了孙坚的话头,声音平稳却蕴含著刀锋般的锐利:
“不错。如今之困,不在兵甲不利,不在壮丁不足,唯缺粮草!
豫、充、徐、乃至荆扬,皆困於此!
世家大族,仓虽有余粟,养家护族已是艰难。
若无存粮,何谈招兵买马?”
他冷峻的目光扫过眾人,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然若秋粮入库,以数州士族豪强之底蕴,何止再出八万骑?”
他的声音转向严白虎,语气看似平静,却重若千钧:
“只消汝在乌程、吴县一线站稳脚跟,无须大胜,只求守住这太湖之畔吴郡半壁!
拖住陆鸣数月!待今秋之后,粮丰马壮,休整完毕的各路大军自当齐压东南!
那时节,山海军再勇,又如何抵挡四方诸侯合力剿杀?
今日弃城,便是弃尽生机!亦是置吾等於险地!”
曹操的暗示极其强硬一一严白虎若敢跑,便是彻底得罪在场所有势力,日后清算绝无好下场。
夏侯渊冷冷地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是冰锥扎在严白虎背上:“阳羡一战,吾等心血毁於一旦,皆因临阵退缩者!若再失吴都根基,此等大过,岂能一走了之?”
那赤裸裸的威胁之意,几乎要將“斩立决”三个字写在脸上。
周瑜適时地摇动著羽扇,清越的声音如同和风细雨,驱散著部分凝固的紧张,但也巧妙地加固著“坚守”的选择,他指向墙上悬掛的一幅略显粗糙的吴郡舆图:
“严帅稍安。且看:阳羡虽失,然太湖浩渺,乃天然屏障。
乌程县地处太湖之南,扼守要津,水网密布,不利其大军展开;吴县更是核心坚城,城墙高厚,粮秣充足。
只需稳守二城及周边水寨据点,互为特角,深沟高垒。
山海军攻坚再锐,短期內亦难啃下。”
他微微一笑,目光中闪烁著智珠在握的光芒,也巧妙地拋出了一个诱饵:
“我家主公可令程普、祖茂诸將,率丹阳精兵劲卒,屯於湖熟、溧阳、钱塘,隨时可沿太湖策应。
豫州虎豹、白马等锐士亦可休整后,择机自西线袭扰其粮道、断其归途。
山海领看似强大,然根基尚在淮北,战线漫长,补给亦艰。
严帅,只需稳住阵脚,勿急勿躁,待金风吹起,便是破敌之时!”
袁术勉强压下烦躁,挥袖道:“粮草之事,吾自当尽力从寿春筹措部分。器械、军匠亦非不可支援。”
这已是极其难得的许诺。
王允点头,总结般嘆息道: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严帅当为一郡之柱石,万不可因一时挫败而自弃。
守住吴郡半壁,便是为天下诸侯爭得喘息之机,亦是为汝留得他日捲土重来之本!
切莫令吾等失望,切莫令...江东父老心寒啊。”
眾人的目光,或灼热期盼、或冰冷威逼、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