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25章 开內帑,跟天下士族赌了!(求追订,求全订!)  网游三国领主之全球战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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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衔,承认其势力范围,確保其安稳!”

    这就是赤裸裸的“人质部队”,用精锐军队换招安名分。

    不说其他,这二百万大军只要进入洛阳军营整编几日,这形势立马就不同了。

    殿內瞬间沉寂,继而爆发出更为激烈的爭论!

    赞成者视此为大善,既可削弱地方势力,又能得救命强兵;反对者则怒斥此为驱虎吞狼,百万降兵匯集京畿,稍有不慎便是天大祸端!

    更有人担心张曼成、张鲁是否真有能力或意愿交出这百万精兵。

    在一片“兵源”与“风险”的爭吵声中,另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带著浓浓的焦虑:

    “陛下!纵得二百万精兵,亦需粮秣如山、器械如林、餉银如海方能驱策!

    如今太仓耗竭,司隶空虚,何以供养?

    臣斗胆叩请陛下,为祖宗基业,为社稷安危,当大开內帑!

    倾尽库藏金帛,以充军资!

    同时,以朝廷名义,在司隶、河南尹等地广募新军!

    京畿地区人丁稠密,若有充足钱粮激励,旬月之间,招揽千万新丁亦非难事!”

    此言一出,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油锅!

    要求皇帝掏空私库?这触动了十常侍最敏感的神经!

    张让侍立御座旁,眼观鼻、鼻观心,但眼皮无法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就在眾人爭论內帑钱粮之际,一个微弱的声音似乎想將话题引向遥远的东北:

    “臣以为,北方尚有山海领强军,陆討逆曾屡破黄巾....

    “陆鸣?”

    几乎是话音刚落,就有数位南方系的大臣立刻拔高了声音,语气带著刻意的轻蔑与不屑打断:

    “不过是一介异人幸进之辈!

    託庇於大將军羽翼之下討了些便宜,侥倖得些尺寸之地罢了。

    如今充州糜烂,太平贼势冲霄,他那点微末兵马,焉能救得了大局?

    此刻提及,徒乱朝议耳!”

    “正是!幽州刘使君坐镇,山海领偏安一隅,自顾不暇!休得再提!”

    另一人迅速附和,语气斩钉截铁,

    王允、荀氏、袁氏的代表听到“陆鸣”二字时,麵皮都不由自主地抽搐,尤其是汝南袁氏的代表,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想起了那个如芒在背的“交易”和那个异人冰冷的警告一一若朝廷对山海领有任何异动,

    便是南方士族与其全面开战的信號!

    那个疯子甚至扬言会放弃幽州、全力对付南方士族。

    没有人愿意在这个关头再招惹一头刚刚展现出狞实力的年轻猛虎。

    消除陆鸣的存在感,保护自身在南方的基本盘,是南方系士族今日朝堂上心照不宣的要务。

    陆鸣的名字,就这样在几声轻蔑的嘲笑和一串“不合时宜”“徒乱朝议”的斥责中,迅速被湮灭在喧囂的浪潮里,无人再敢深究。

    眼见爭论又將陷入僵局,要求內帑出钱的声音越来越响,高踞龙椅的刘宏终於忍无可忍!

    巨大的焦虑、被逼迫的愤怒、以及对输光一切的恐惧混合在一起,点燃了他最后一丝帝王的狠厉!

    他猛地一拍龙案,“啪”的一声巨响让整个德阳殿瞬间死寂!连蟠龙金柱上的宫灯都仿佛晃了晃。

    “够了!”

    刘宏的声音嘶哑,却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力量,强行压下了所有声音,他眼中布满血丝,扫视著阶下被嚇住的群臣,厉声道:

    “朝廷危难,江山板荡!

    非朕一人之责,乃尔等袞袞诸公共负其重!

    开內帑?朕允了!然......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淬毒的尖刀:

    “光朕出钱还不够!

    尔等世食汉禄之门阀勛贵,家財万贯,田连阡陌!

    值此国难,岂能置身事外,坐享其成?

    传朕旨意:自司徒、太尉、司空三公以下,凡洛阳及司隶有爵禄之列侯、关內侯,各州郡刺史、太守,及地方著姓名门之族长,半月之內,每家必须向朝廷捐纳粮草一百万石!

    或者...出兵卒十万!粮草送至洛阳太仓,兵丁自带甲械,开赴洛阳大营报到!

    二者择其一!半月为限!”

    他身体前倾,如同即將噬人的病虎,目光狠戾地扫过每一张震惊、错、乃至愤怒的面孔:

    “逾期不至者...视同悖逆!

    坐拥钱粮甲兵,竟无君无父,坐视社稷倾覆!与谋反何异?!

    朝廷將发天兵,灭其满门,籍没家產以充军需!”

    这是赤裸裸的摊牌!

    是汉灵帝对於这些年来不断逼迫於他、坐视地方糜烂、却在危急关头只想从他身上榨取最后財富的“帝国柱石”们最凶狼、最绝望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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