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劫后余生后、如同破旧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声。

    林零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她的耳朵依然在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

    响尾蛇也靠着岩壁缓缓滑坐下来，她握着弓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一片煞白。

    她转过头，看着那个同样狼狈不堪、满脸灰尘和血迹却咧嘴想笑的女孩。在她眼中，林零的形象已经彻底颠覆。那不再是一个需要保护的、来自其他世界的柔弱异乡人，而是一个手握着她无法理解的规则、能用智慧撬动死亡天平的……女巫。一个能在绝境中创造奇迹的、真正的强者。

    “我们……居然……杀了它？”她喃喃自语，仿佛在说梦话。

    “何止是杀了它，”林零喘着粗气，咧嘴一笑，尽管满脸灰尘和血迹，笑容却灿烂得惊人，“响尾蛇，咱们发财了！现在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怎么分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