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翻周围的东西,又无头苍蝇般在周围转了几圈,依旧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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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没发现。
……看错了吗?
寂静之中,他狂跳的心脏缓缓平复,但依旧隐隐发毛。
不行,还是得把屋子里的灯打开。
仰头再次灌了一口酒后,肌肉男拎着酒瓶转身,打算找到别墅的照明控制系统重新开灯。
就在一个呼吸交错的瞬间,一只苍白细瘦的手骤然从他身后伸出。
肌肉男猛地感觉自己下颚被用力钳住,随后什么粗粝又锋锐的东西从脖颈上一划而过,剧烈的疼痛瞬间刺入大脑。
温热的鲜血在眼前喷溅而出,肌肉男瞳孔极度收缩,求生地本能让他一边挥舞手臂拼命挣扎,一边张大嘴巴想要向同处一室的同伴呼救。
身后钳制住他的人却如鬼魅般闪过他的手臂,抓住他手里的酒瓶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嘴里,细长的瓶口直接怼进他的咽喉,辛辣的酒液不受控制地直直灌入气管和食管,让他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肌肉男就这么被按着放倒在地,极度痛苦中,他目眦欲裂,拼命往对方脸上看去。
当他对上那一双毫无波动、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的双眸时,他瞳孔猛地放大。
躯体沉重的落地声和血腥味很快惊动了其他人。
一声大吼从水吧台处传来:“老赵?!”
冲到水吧台的入侵者们惊骇地瞪大眼睛。
在刺鼻的酒精和血腥味里,名叫老赵的肌肉男脖子被划拉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嘴里斜斜插着一瓶酒,死前那扭曲怪异的表情犹如坠入梦幻之中,极其古怪狰狞。
老赵他,怎么就被杀死了?
惊骇过后,极致的暴怒从他们心底燃烧而起。
为首的男人瞪着眼睛悲愤怒吼道:“是谁!走,放出机甲,我们一起去活撕了这只藏头露尾的老鼠!”
其中一个瘦小男子一边放出机甲,一边狰狞地咒骂:“不管是哪个鳖孙,我都要把他找出来剥皮拆骨分尸,为老赵报仇!”
联邦的机甲有护体模式和完全启动模式,但完全启动的机甲体积太过庞大,根本不可能在室内施展,于是他们开启了机甲护体模式。
机甲释放而出,迅速变形化作一块块轻量的金属盔甲覆盖上他们的身体,将他们裹得严严实实,隔绝一切外界的伤害,随后气势汹汹地直冲生物扫描显示出的位置冲去。
郦若躲在一楼的仆人房里,倚靠着墙面急促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晕。
这具身躯实在太过羸弱,高烧更是让他头脑发昏,否则他刚刚不可能被肌肉男的灯光扫到。
尽管他已经尽量避免不必要的消耗,但仅凭身体力量杀了一个人,还是将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彻底耗尽,眩晕感让浑身汗湿的他眼前迷蒙起来。
别说和外面的任何一个人对抗,他现在甚至连握紧玻璃碎片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沉重的、属于钢铁和金属的脚步声逼近,郦若脸上却勾起一抹笑。
他维持着倚在墙面上的姿势,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细弱的手掌。
虚弱、无力,仿佛一折就断的脆弱身躯。
一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