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羽小姐,我会照顾好大家的,也包括艾尔弗。”
游羽感激地看了一眼,咬牙跟随爱德里安的背影而去。
穿过雷恩王都错综复杂的大街小巷,吸血鬼在一座看起来有些年代感的幽暗宅邸前停下了。
宅邸主体是深灰色的石砌建筑,大门紧闭,连窗帘都拉上了,只有零星几扇没拉严实的,透出微弱的光,沉寂阴森。
大门前的石阶边缘,几滴尚未完全凝固的新鲜血滴,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血液味道的终点,就在这里面。”爱德里安在阴影中化为人形。
“难道是【影男】设下的安全屋?”拜各类影视作品所赐,游羽想到了杀手出任务之前都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以方便失败时撤退。但这宅邸对于安全屋来说,未免太过豪华。
“又或者是回来投奔他的主人呢?”爱德里安抬手,用指节叩响了冰凉的铁门环。
敲门声在寂静的街道上传开,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紧的回响。游羽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警惕着门内的动静。她预想着多种可能:无人应答、箭矢从门缝射出、或者涌出大批伏兵。
然而,仅仅过了几息——
“咔哒。”
门后传来清晰的门闩滑动声,紧接着,那扇厚重的铁门竟然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
并非想象陌生的伏兵或管家,而是两张见过的脸。
一张是游羽和爱德里安刚刚在巷尾的尸体上瞥见的面孔,【影男】呼吸粗重,眼神里充满了走投无路的疯狂和恐惧,手握着一把锋利的短刀,死死抵在穿着睡袍的棕发男人脖子上。
“格里德?”游羽惊讶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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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质的名字。
儒雅的男人似乎终于从最初的惊愕中反应过来,保持着被挟持的紧绷,揣揣不安道:“游羽女士?还有这位,好像在哪儿有过一面之缘的阁下?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有人闯入我的宅邸行凶?”
游羽和爱德里安极快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怀疑。
“格里德大人,”游羽紧盯着他的眼睛,试探道,“此人是刺杀奥托子爵的杀手,我们追踪至此,会保护您的,请您配合!”
挟持格里德的杀手声音尖利地喊道:“别过来,你们赶过来,我就让他死!”说着将匕首又逼近了一分,在棕发男人皮肤上压出一道白痕。
“刺杀奥托子爵?”格里德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茫然,“我今日一直在书房处理公务,从未离开,也未曾召见任何人。此人破门而入,我还以为是寻常盗匪……”
“格里德大人,”爱德里安忽然开口打断,“作为‘国王的右手’,您的宅邸守卫似乎过于松懈了,能让一名杀手如此轻易闯入并挟持您这位王国宰相,是巧合,还是说,您早知道他会来,撤掉了不必要的防卫?”
游羽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格里德此刻的惊慌是演的,未免太过逼真,而且堂堂一国宰相,为什么要演这出“苦肉计”给他们两个小喽啰看?
格里德面色一沉:“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我与刺客有关?我格里德虽然为了国民的利益,与贵族多有摩擦,倒不至于龌龊到买凶杀人的地步……”
“不管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