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远远高于市场的价格。
“我出两倍,今天我们就要搬进来。”沃尔夫冈上前一步,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蜡树叶的缝隙,恰好形成一道光斑,精准落在胸前的家族徽章上.
银狼和断剑闪闪发光,闪瞎了落魄男爵的狗眼,让他想起了某个国外古老家族的传说。
“好的,沃尔夫冈大人。”落魄男爵光速滑跪,脸上的笑容谄媚得和地精银行接待员如出一辙。
搬家的时候,游羽突然想起旅途的夜晚,围着篝火闲聊时,自己曾得意洋洋地向沃尔夫冈传授各种社畜省钱小技巧:
“水是生命源泉,在单位要多喝水,下班还可以提上一大壶,回家慢慢品鉴。”
“时间就是金钱,所以上班的时候一定要多多带薪摸鱼,带薪拉屎,每天摸鱼半小时,一年偷出十天带薪假。”
“别看一部手机用不了多少电,耳机,平板,笔记本电脑……这些加起来呢?积少成多啊!”
“姐以前也是曾经有五百万的!”每当说到这里,游羽总是会露出怀念的表情。
艾尔弗听得睡着,爱德里安厌烦地堵住耳朵,只有沃尔夫冈听得一脸认真,还时不时掏出小本子记下来,情绪价值拉满。
现在回想起来,游羽只觉得眼前发黑。
“所以,”她虚弱地问,“你当时听我讲那些省钱技巧,到底怎么想的?”
沃尔夫冈转过脸,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如阳光般爽朗的笑容:“很有趣啊,是我从未接触过的领域,游羽小姐懂得真多。”
贵族少爷的确是没机会了解这些呢。游羽瞬间幻视出“霸道总裁第一次吃女主煮的泡面,赞美‘真是人间美味’”的经典画面。
她捂住脸。
傍晚时分,游羽终于闲下来,有时间将艾尔弗安置在庭院白蜡树下。
当精灵的身体接触到树干时,奇迹发生了。
白蜡树的枝桠如苏醒的手臂般温柔下垂,最细嫩的枝条轻轻缠绕住艾尔弗的手腕、脚踝,仿佛在拥抱归家的孩子。树皮表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每个符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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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散发柔和的、萤火虫般的绿色微光。
光点并非静止,而是如呼吸般明灭起伏,随着晚风飘起,在艾尔弗周身形成一道缓慢旋转的光之帷幔。TA的翠绿长发无风自动,发梢也沾染上同样的微光,像是童话里的公主陷入了美好的梦境。
“世界树在回应。”身后传来西尔维娅的声音。
为了方便互相照顾,沃尔夫冈邀请雷克斯小队在此居住养伤,不必出去住旅馆了,反正这座宅邸有很多闲置的空房。
游羽回头,看见雷克斯和西尔维娅搀扶着从屋子走出,两个人都缠着厚厚的绷带,走路一瘸一拐的,雷克斯还时不时因步子太大,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倒吸一口冷气。
塞尔维娅看着白蜡树下的景象,绿色的眸子充满向往:“每个精灵都听过这样一支摇篮曲:‘当世界树的叶子落下,北境的风会带你回家。’”
游羽怔了怔:“塞尔维娅你也是精灵,不能靠这种方式恢复吗?”
“我是‘自由精灵’,属于被放逐的一支。”塞尔维娅苦笑,“精灵的政治很复杂。绝大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