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映影的最后画面，定格在林焕疲惫睡去的模样。

    “总统万岁！”

    不知是谁喊出了第一声，随即，全场观众齐声响应。

    呐喊一声接着一声，在剧院中回荡，久久不曾停歇。

    中年男子蓦然起身，踏着决绝的步履，头也不回地向场外走去。

    那名少女转头瞥了一眼他离去的背影，轻轻一哼，也跟着起身离席。

    而米特里和两个妹妹，一直等到银幕上的光影彻底黯淡，才恋恋不舍地随着人潮缓缓离去。

    ....................

    返回愚人众总部后，皮耶罗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下达指令，要求达达利亚即刻带人禁播这部纪录片。

    独自在办公室静坐片刻，他动身前往至冬宫。

    冰之女皇正端坐于皇座之上，纤手优雅地翻动着小说《水仙十字会》的书页。

    “女皇陛下，有件事需要向您禀报。”

    皮耶罗踏步走上前来，沉声开口，“林焕已经和天空勾结在一起。”

    女皇轻轻合上小说，神情平静无澜，“此事我已知晓。”

    “我认为我们应该将林焕正式列为至冬的敌人，并从各个层面进行针对。”

    “我不同意。”

    皮耶罗眉头紧皱，“为什么？”

    冰之女皇耐心地作出解释：“林焕是尘世六国的总统。若将他正式列为敌人，等同于切断至冬与外界的一切往来。”

    皮耶罗闻言，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至冬确实无法承受这样做的代价。

    一个简单的例子便是：刺玫商会销售的蜂窝煤，如今已成为平民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廉价能源。

    一旦往来断绝，蜂窝煤断供，必将激起民众的强烈不满。

    “这个卑劣的家伙！”他暗自攥紧了手中的拳头。

    冰之女皇看在眼中，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试图劝说。

    愚者从不动摇，只遵循自己的道义而行。

    但这份道义，能否让至冬走向所期盼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