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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闻言,司梵去看孟珵,而孟珵看孟随洲,最后司梵也看孟随洲。
孟珵问了医生几句,胎儿两个月多点,还没成型,时间推算下来刚好是他们结婚的时候。
“我没碰她。”他说。
孟随洲脸色始终紧绷着,他心底有一股浓浓的愤怒无法排解,“你没碰她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吗?”
“她心里没有我。”孟珵说。
孟随洲闭口不言,一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司梵交代了医生几句,必须要给沈南知用最好的药,眼看孟随洲眼里的邪火又起,他给了保镖一个眼神。
现在他的身体,未必还能再接受他多打几拳。
“你不给个交代吗?”孟随洲问司梵。
“什么交代?”司梵冷笑,“是她自己要跳的。”
“你逼她做什么了……”孟随洲牙关都要咬碎了,沈南知到底在面对着什么?
沈南知昏迷了一天一夜,这期间,孟随洲跟孟珵把他之前手底下的产业要回来。
“你已经销户了,公司我只是帮你暂时管理,就等手续那些处理好。”
孟随洲舔舔后槽牙,他心里有火,而且越烧越旺,“哥,你不会想私吞吧。”
孟珵表情难看,因为那一声哥,孟随洲从来就没拿他当过哥,“怎么会呢?”
“这样吧,我拿宴薇跟你交换。”
“宴薇果然在你那里!”孟珵说,那天宴薇去见沈南知之后,她便消失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她躲起来了,可她一个孕妇没人帮忙,能躲到哪里去呢?
“如何呢?”
两人没谈拢,孟珵走的时候阴沉着一张脸,脚步迈得很重。
沈南知昏迷了三天,她有点意识是在第四天清晨,一睁眼看到司梵,她恨不得不再醒来。
“醒了?”孟随洲问,“还难受吗?”
沈南知重新睁眼眼睛,床边围了好几个人,孟随洲站在司梵旁边,他一双大手握住她的。
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握上去的,完全是行动快于思考,他握上去再紧紧抓住,“能说话?”
他明明声音轻得不行,还是怕自己语气重了,“哥在这。”
沈南知嘴角抽搐,孟随洲这是抽什么疯?
司梵觉得他们握住的那双手碍眼,叫了医生过来帮沈南知看。
“沈小姐肋骨断了三根,内脏的受损不可逆……”医生咳了一声,“能醒来已经是奇迹了。”
孟随洲每听一个字都巴不得将司梵碎尸万段,他看到沈南知皱眉,把手收了回来,紧紧攥住。
“你跟我出来一下。”他朝司梵说。
司梵出了病房,再将门关上,看向孟随洲的目光也很不善,“怎么,还要兴师问罪吗?”
“公司我给你。”孟随洲说,“沈南知还给我。”
不行不小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松口,“公司现在在孟珵手里,你说了不算。”
孟随洲笑:“你就说你肯不肯。”
司梵盘算着,一个沈南知换每年百亿的流水,这有什么不值的,好,不过是个不知情识趣的女人而已。
当天下午,孟随洲回了一趟孟氏,又回了一趟集团,事情并不顺利,不过董事会那些人见到他的表情好在没跟见到鬼一样。
孟母生前能力强,现在还是有不少人信服于她,这也间接方便了孟随洲。
孟随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当一闭上眼睛,他就想到沈南知那天从四楼一跃而下的场景,心口就跟被剜了一口肉一样。
医院。
孟随洲进去病房,看到楼明月坐在沈南知身边,她手里拿着刀,正在削一个苹果。
“怎么来了?”他问。
孟随洲将苹果放下,她语气微微不爽,“我不应该来吗?”
“不是。”
楼明月咬咬唇,继续削苹果,“我就知道我不该来。”
孟随洲累了一天,根本不想说什么安慰人的话,他确实没叫楼明月过来,只是看到她漱漱往下掉的眼泪,始终有点不忍心,“我没那个意思。”
楼明月坐了一会,把苹果削皮了又切成块,最后将每一块都摆上牙签。
最后无事可做了,她玩了一会手机后直勾勾地盯着孟随洲看。
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她觉得他陌生得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初见的孟随洲是漫不经心的,他礼貌地叫她楼小姐;再见他是破碎的,浑身上下都是伤,一双桃花眼里无辜又迷茫,现在的他呢?
她觉得他好像几天之间多了一丝男人味,有什么东西必须要他去守护负责的那种成熟稳重。
“你都想起来了吗?”她试探性问他。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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