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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筛糠般发抖。
看着同伴们横七竖八的惨状 —— 脖颈断裂、胸骨凹陷、四肢瓦解……无一例外都是瞬间毙命的死相,他彻底崩溃了。
那劫匪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枪早已被扔到一旁,裤裆瞬间湿透,屎尿齐流的腥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语无伦次地哭嚎着,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英雄!大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全家都指望我养活啊!求您开开恩!”
秦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冷冽道:“关我屁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劫匪只觉脖颈间掠过一丝凉意,仿佛深秋的寒风骤然穿过。
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却摸了个空,紧接着便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无头身躯直直瘫倒在地,鲜血如喷泉般从颈腔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地板。
那颗滚圆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双眼圆睁,写满了不甘与极致的绝望,最终定格在秦云淡然的脚边。
秦云收回目光,缓步走到最初被劫匪用来立威的那名男子身边。
男子依旧昏死不醒,脸颊两侧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
秦云俯身拾起地上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将其重新插回男子脸颊的伤口处,动作干脆利落,插完后还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沾染了什么污秽。
这一刻,幸存的乘客们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刚才这个男人,竟是拔下了这柄匕首用来杀敌,如今事了,竟这般 “物归原主”?!
“杀人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机舱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恐尖叫。
乘客们如同避蛇蝎般,跌跌撞撞地冲向舱门,争先恐后地逃离这个弥漫着浓烈血腥味的地狱,逃离秦云这个如同活阎王般的男人。
唯有秦云,依旧神色淡然。
他施施然坐回原位,缓缓闭上双眼,仿佛刚才只是解决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如今终于能安静享受剩下的旅途了。
那位侥幸得救的空姐,强撑着身上的伤痛与惊魂未定的恐惧,挣扎着走到秦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带着难以言喻的感激:“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秦云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冷冷吐出两个字:“滚蛋。”
……
“祝潇潇!这祝氏集团是爷爷耗尽毕生心血创办的基业,他老人家的遗嘱绝对有问题!”
“没错!一定是伪造的!你肯定是联合了律师,给我们设下了这个圈套!”
“把公司还给我们!你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凭什么继承家业?!”
“……”
各种尖刻的指责、恶毒的谩骂与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在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内此起彼伏。
祝潇潇脸色冰冷如霜,纤细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如果各位认为遗嘱有假,大可以去报警,或是起诉。今天愿意见你们,不过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闹够了就请立刻离开,不要影响公司的正常运作。”
可这群所谓的 “亲戚” 依旧不依不饶,吵嚷着要讨个 “说法”。
祝潇潇不再废话,指尖重重按下了呼叫按钮。
片刻后,几名身材魁梧、训练有素的保安便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将这群哭天抢地、撒泼打滚的 “亲戚” 连拖带拽地扔出了大厦。
办公室内终于恢复了宁静。
祝潇潇疲惫地揉了揉紧锁的眉心,缓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双眼。
她本以为经历了这么多风雨,自己的心早已坚如磐石。
可此刻,面对这群暴露无遗的贪婪与丑陋嘴脸,心中还是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凄凉与寒意。
看来,是真的老了。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祝总,林总来找您了。” 助理吴珊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低声汇报,语气中带着几分为难。
“不见。” 祝潇潇的回答极其冷硬。
“可是……” 吴珊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便被身后一个浑身散发着浓烈烟酒臭气的中年男子粗暴地撞开。
男子径直朝着祝潇潇走去,眼神猥琐,伸出油腻的手便要去搂她的腰。
祝潇潇眼中闪过一丝嫌恶,身形敏捷地侧身躲开了他的咸猪手。
那中年男子也不恼,反而一屁股坐到了祝潇潇的总裁椅上,还故意扭了扭屁股,发出一声满足的邪笑:“嗯…… 这椅子坐着就是舒服,不愧是祝总的位置。”
祝潇潇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林耀,我只说一遍,立刻滚出办公室,滚出我的视线!”
林耀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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