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看起来像是在看电视，实则用余光偷偷观察着林寻的表情。

    林寻走到厨房门口，胡巴也刚刚收拾完。

    “怎么？”

    “画廊有点事情，我过去一趟。”

    林寻说着，走到玄关处穿鞋子。

    “我跟你一起。”

    胡巴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一连串事情，也有点不放心，准备跟着林寻去。

    胡晓璇听到两个人的话，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到玄关处穿鞋子。

    “你干什么。”

    胡巴被胡晓璇的动作吓了一跳，问了她一句。

    胡晓璇一边穿鞋，头都没有抬的回答。

    “你们两个都出去，放我一个人在家，你肯定不放心，带上我你不是还能看着管着我嘛。”

    林寻听胡晓璇这么说，没忍住笑，他看胡巴愣着不发话，推了他一把。

    “你妹洗脑的技巧一流，以后真不怕找不到工作。”

    胡巴微微皱眉，低沉着声音，出现了慈父一般的语气。

    “不行，你不能去，我和林寻是去解决麻烦的，你跟过去只会更麻烦。”

    胡晓璇说什么都不听，反正鞋子已经穿好，干脆打开门，一溜烟跑了出去。

    “而且，我先走，在楼下等你们。”

    胡巴也是无奈，在走廊里喊了两句，胡晓璇压根没有理他。

    “行了，愿意去就跟着去吧，反正你在能看着她点。”

    林寻都已经这么说了，胡巴只好点点头，胡晓璇应该是很久没有来过这座城市，一路上都开着窗户，不断问胡巴这里怎么变成这样，那里的那家店铺怎么都没有。

    好不容易到了金象，胡晓璇才安静下来，跟在林寻和胡巴身后，往秦思画廊的位置走去。

    平常门庭若市的画廊，今天却门可罗雀，三三两两的人从画廊走出来的时候，表情都不怎么好，嘴里还嘟囔着，好像在说环境差劲一类的话。

    “林寻你们来了。”

    秦思送客人到门口，正好碰上赶过来的林寻和胡巴，几个人打了个照面，一同进入画廊。

    林寻刚刚进大门，就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这种味道说刺鼻也不足以，但鼻子一时半伙不能适应，而且这种味道，绝对不是画纸上传出来的。

    “唔，什么味道，这么臭！”

    大家都嗅到了怪异的味道，唯独胡晓璇叫唤着说受不了要走。

    胡巴一把拉住她，目光严厉的瞪了她一眼。

    “说来的也是你，走的也是你，你还想干什么。”

    胡晓璇感觉到胡巴的怒火，用手指堵着鼻子张开嘴巴呼吸，“好好好我不走了行吧。”

    林寻四下看，他总觉的自己之前帮秦思摆放好的画作被人挪动过，但因为挪动的痕迹不大，他就没问。

    “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就闻到这股难闻的味道，起先我以为是新进一批画颜料的味道，可这种味道越来越严重，而且我去闻了闻新进的画作，根本什么味道都没有。”

    “味道从哪儿发出来的。”

    秦思带林寻往办公室后面的洗手间走去，越靠近，这种怪异的味道就越重。

    浓重的味道让胡晓璇说什么都不肯过去看，胡巴也是无奈，只能让她先在外面等。

    三个人走到洗手间，林寻才发现，洗手间的门竟然还是关着的。

    “洗手间能正常使用吗？”

    秦思捏着鼻子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怪，她摇摇头说了一句，“不能。”然后推门，直接走到下水的位置，用一旁的钩子将下水盖打开。

    林寻探头去看，立马就看到漂浮在原本应该顺畅管道中的白色不明物体，而且这些看起来跟液体相差无几的东西，上面还有一些绿色的毛毛，随着盖子打开，引起液体发晃，绿色的毛毛也跟着摇摆，这看的林寻都不禁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还有什么？”

    秦思又带着林寻和胡巴往厕所另一边的画室走去，打开画室的门，虽然满是颜料的味道，但空气中仍然有丝丝缕缕怪异的味道。

    “你看这些。”

    秦思走到用白布盖着的画作边，小心翼翼的掀开，原本干燥的画纸竟然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林寻轻轻用手戳了一下，画纸软绵绵的，随时都有可能破掉，甚至有几处严重蒙湿的地方，画上的颜料都开始剥落。

    “什么时候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