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有丝毫卡顿,看得出深夜练习效果不错。
迈入院中,米朗边慢悠悠踱步,边举目环顾四周。
正对大门的是栋坐北朝南的二层竹楼,以起伏和缓的远山与葱茏绿林为背景,目之所及宛如一幅浓淡相宜的乡间山水画。
东西各有一间单层厢房,数条由不规则青石铺就的小径交错连接,未被硬化的区域则种着许多灌木和花草,为画布平添些许明媚色彩。
米朗深吸口气,感觉身心舒畅不少,睡眠不足以及舟车劳顿引发的疲惫短暂消退。
竹楼门口的台阶下,米白色的行李箱被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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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旁,骑车人已不见踪影。
米朗踏上台阶,走进屋内。
柜台边的女孩听到声响,习惯性抬头问好:“欢迎光临,需要住……宿吗?”
米朗摘掉渔夫帽,露出一头薄藤紫色的微卷发,随即扬唇笑笑:“你好,我是来录综艺的。提前到了,需要住宿。”
女孩呆愣地凝视着米朗的脸,全然没了平时的机灵劲儿,连基本的待客礼仪都忘得干净。好在有另一道低沉声线,适时地接茬响起。
“只剩二楼最靠西的那间,其他客人会在综艺开拍前陆续退房。”
米朗闻声回头,看见洗漱归来的骆峥炎正倚靠着门框擦头发。原以为只是个搞兼职接待的修车工,没想到知道的还挺多。
骆峥炎手上的动作敷衍且潦草,米朗刚欲开口说什么,四处飞溅的水珠便好巧不巧地落了两滴在他唇畔。
米朗不得不紧急闭嘴,骆峥炎似乎察觉到了。于是干脆停下动作,随手把毛巾挂到脖颈上。他这会儿已经脱掉了满是油污的工装外套,上身只剩一件纯黑色的短袖T恤,依旧被穿成了修身款,勾勒出紧实但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
错过开口时机的米朗也不着急,视线依次从骆峥炎的手臂滑至前胸,再到腰腹。他旁若无人地打量着,神态认真,好似在搞什么专题研究。
骆峥炎被瞧得有些不自在,扭过头准备提醒前台赶快带客人回房。哪知女孩仍紧盯着米朗的脸不放,业务能力明显已归零。
秋日小院内一片静谧祥和,竹楼入口处的三人无声伫立着。
前台女孩瞧米朗,米朗扫视骆峥炎,骆峥炎则疑似在怒瞪自家员工。
相当稳定的三角结构,直至骆峥炎忍无可忍,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米朗率先回神:“咳……住二楼是吧?那麻烦帮我把行李送上去。”
骆峥炎齿缝间抑制不住地溜出一声冷哼,他直起身,凑近两步,等软绵绵的奶香味轻扫过鼻尖时才顿住,开口道:“抱歉,本店没这项服务。”
“可以加钱的。”
米朗又垂眸瞥了眼骆峥炎上臂鼓囊的肌肉,似在确认真假,“你兼职接送一次客人多少钱?我给你双倍,行吗?”
“嗬,真大方。”
骆峥炎当真十分遗憾的模样,“接送是免费的。至于搬行李嘛,我腿脚不好,挣不来这份钱。要不你问问她愿不愿意干?”
“啊?”女孩总算回神,看了看立在门口的超大旅行箱,竟像认真思考起可行性。
米朗断不可能让女孩去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