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谨慎的骆峥炎拎着电话回来,告诉米朗:“明天上午得去市里接个人,没法送你来扎针了。”
“嗯,反正也就剩最后一天,我已经认路了。”
米朗的尴尬劲儿未散,抵消掉不少错失小电摩坐骑的遗憾。
直到输液瓶见空,两人都没再聊什么,各自捧着手机聚精会神。
回程途中,骆峥炎出人意料地再次飙高车速,并收获下棋大爷的骂声一阵。
等到了农家院大门口,米朗摘掉头盔下车:“不是说好回程不开这么快的嘛?”
骆峥炎看着米朗抑制不住上翘的嘴角:“不是有人因为明天坐不了小电摩不高兴嘛?”
“哪至于,拿谁当小孩呢?!”
话音落地,竹楼门口便传出薛静的热情呼唤:“米米,乖宝,快进屋来喝甜汤呀!”
骆峥炎摇头失笑,下车往屋里去,而后故意招呼米朗:“走吧,不是小孩的乖宝。”
米朗疑似失去所有手段,一边臭着脸掏出手机,在日历上将这天标注为:年度丢脸日。一边扬声反击:“来了,比小孩幼稚的大叔。”
*
第二天,米朗自己步行去诊所扎完了最后一针吊瓶。扫码付钱时恰好陈伯在忙,他偷偷地把口服药那份也算进其中。
等钱一到账,米朗就借着长腿优势,三步并作两步地快速离开。
直至出了大门又转个弯后才终于慢下来长吁口气,接着暗暗吐槽:两条腿的终究是不如两个轮子省力啊……
他头回独自走这条路,经过下棋大爷们的宝座时,还趁着没人凑到近前看了看,发现棋盘是随意用尖利物体刻在石桌上的。
米朗抬手蹭了蹭石桌表面的灰尘,不知有多少是前两日骆二火激情飙车的功劳。思及此处,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湿巾将桌面擦了擦。
快走到农家院门口的时候,米朗听见了骆巴哈的叫声。他于是过院门而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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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往前去一道之隔的修车铺门外瞧了瞧。
透过上锁的店门玻璃,他和被关在笼子里的哈士奇进行了片刻语言不通但貌似友好的交流,尔后才慢悠悠地回屋睡早午觉。
虽说感冒已经基本痊愈,但米朗的体力尚未完全恢复,照比平时更加嗜睡。等他再度睁开眼,刚好差不多到中饭时间。
屋外一反常态的嘈杂,米朗拉开露台门探出头去。结果就瞧见院中聚集着十来个人,三五成群地交谈着。
他的第一反应是……莫非又有人上门讹钱,这一遭还是团伙作案。
骆峥炎不在,楼下通常只有薛静,米朗于是慌忙换了衣服下楼。
刚到前厅,薛静恰好从厨房出来,两手托着的餐盘里摆满各种肉和蔬菜穿成的串串。
“这是……”
“哦,米米,你睡醒啦!”
薛静不客气地将其中一个餐盘递给米朗,“走,介绍同事们给你认识。”
米朗抬臂接过,依言跟在其身后,去到院中。
“这是农家院的会计,李姐。”
“那几位是负责客房清洁的,孙婶、王婶和赵姨。”
“还有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