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支战队各个玩家的直播间可以发现，除了已经到达灰界的华千，和本来就处于灰界阵营的各位玩家。

    黑舰和白塔也都陆续有人乘坐飞船到了灰界。

    因为玩家们顺着副本透露的线索，已经陆续从各个角度摸清破茧计划。

    并且发现破茧计划的重要产物蝶变试剂，实际上是一种违背共和灰界原则，提高向导和哨兵分化率的高死亡性药剂。

    也是在这个时候，理想国和枫之谷都意识到了，三方阵营战的第一枪其实已经打响了。

    “拿下第一局的关键在于谁能先找到破茧计划的实验室一号基地。”

    曾流水并没有揭发自己在档案里发现的假账，而是顺着线索找了下去。

    以调任共和医院警卫部的阿祖为桥梁，她们发现医院拨给科研基金的那部分异常耗材支出的源头，居然是购买了大量不能被用于人体的有毒试剂！

    虽然曾流水这边尚且没有发现破茧计划究竟在做什么，但她能够确定的事情已经很明确了。

    第一， 破茧计划和哨兵、向导有关。

    第二， 破茧计划并不光明正大，需要大量对人体有害的毒试剂，且为此造了假发票。

    “阿祖，我们联系肆和贝尔起草一份有关揭露‘灰界非法实验’的通告，内容一定要涉及白塔和黑舰。”

    曾流水拿到医院证据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继续查一号基地的确切位置。

    “啊？”阿祖习惯性地惊讶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有点跟上了曾流水的思路，“我们是要利用贝尔的顶流影响力……？”

    跟着曾流水查证的这几天，阿祖学到了很多逻辑精巧的副本溯源技巧，也学会了从多方面分析。

    见到曾流水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阿祖骄傲地抬头挺胸。

    “对，灰界的普通人对向导和哨兵持有的态度目前是崇敬和亲切的，所以灰界要赢，就不能让他们的名声太好。”

    操控民心这一招，其实也是曾流水跟华千在荆棘王座里学到的。

    说实话，“民心”这种不会以具体数据显示的东西，一直都被曾流水所无视。

    可是学会引导和操控民心，也就是大众风向，往往会导致数据有瀑布一般波澜壮阔的变动。

    如果是以前的零时工曾流水，她甚至不会在意贝尔的“顶流明星”这种看似距离主线非常边缘的初始身份。

    但是踏入“失序黑白”之中的曾流水，给贝尔的第一个建议竟然是“暂时不考虑主线和合作，认真维护初始身份的社会公信力”。

    曾流水甚至可以肯定，如果是华千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肯定会做出和她一样的选择。

    灰界要赢，白塔和黑舰就不能得到群众的呼声，那么破茧计划和一号基地的破绽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只要找到更可靠的证据，那边肆和贝尔的公关团队就会立刻将半真半假的通稿发出，于她们而言就是很完美地拿下了第一局。

    ……

    “我们必须拿下一号基地！”

    枫木野虽然没有亲临灰界，但是她派出了队内的其他全部哨兵，并且让承双也跟着一同前往。

    因为枫之谷这边是集合了全队的情报。

    所以他们甚至比曾流水还要更早确定了一号基地的具体位置，甚至已经让身在灰界的同伴先去刺探过。

    一号基地的位置很隐蔽但是看守很严格，光靠灰界玩家的力量，除了从内部渗透，无法硬闯

    为了尽快进入，枫之谷选择了调动哨兵来灰界，寄希望于半渗透半强制闯入。

    “进入一号基地内，如果没有办法控制一号基地，那就尽量抢蝶变试剂3.0的配方，哨兵和向导一共两个版本都要找到！”

    虽然枫之谷决定在大方向上站灰界阵营，但是枫木野有考虑到了副本背景里出现过的战争元素。

    所以相较于毁掉一号基地，阻止白塔和黑舰发展各自的战力。

    枫木野和承双讨论之后一致认为，枫之谷能够接管一号基地的控制权是更好的选择。

    甚至她早已经和首席哨兵林息通气备案，用“为黑舰夺得一号基地”的理由，获得了首席的默认。

    所以枫木野其实也是有些知道了黑舰和白塔相互不对付的局势，即使两位首席是夫妻关系。

    和枫木野的选择一样，桑迟迟也让帝雀带队和梅西耶一起去灰界找一号基地了。

    她们的线索来源主要就是亲自参与破茧计划的实验体梅西耶，但这就够了。

    桑迟迟单纯觉得梅西耶用过蝶变试剂没什么大碍，应该是个好东西。

    在阵营战里，好东西就该拿在自己手里。

    其实桑迟迟简单粗暴的思路，本质上也是所有人的思路。

    不过，这是贪心一点的角度。

    实际上完成这一局，还有更直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