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夜市街的末尾，一个角落里有摊主在摆摊卖小猫小狗。

    巧的是，笼子里正有一只米黄色的小土狗，毛茸茸的，是北方不常见的土松犬。

    那只小狗似乎格外喜欢明栗，一见到她就兴奋地摇着尾巴，朝着她的方向“汪汪”叫了两声，声音清脆欢快。

    明栗的心瞬间就被萌化了，她忍不住蹲下身，隔着笼子轻轻抚摸小狗毛茸茸的脑袋。

    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带着浓重的广西口音，见明栗喜欢，立刻热情地推销起来：

    “哎呀靓女！你眼光毒辣喔！这可是我们广西正宗土松犬，好聪明的啦！小公狗，你看它这个品相，飞机耳！大围脖！四脚踏雪！毛量还这么爆！我跟你们讲哦，这种狗最通人性了，看家护主一级棒，给点白饭拌菜汁都能吃得香喷喷，比那些娇贵的品种狗好养多啦！”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划拉着屏幕，试图找出参照：“抖音上那个土松族长你们晓得吧？我家的品相和她家的一模一样的！”

    明栗被摊主这番生动介绍逗笑了，和小狗玩了很久，眼里满是不舍。

    但她心里清楚，裴执明有洁癖，凌霄园里干净得一尘不染。

    更何况他出身那样的家族，养一只非名贵品种的小土狗，恐怕会引来非议。

    裴执明总能轻易看穿她的心思。

    他也蹲下身，平视着明栗，轻声问：“很喜欢？”

    明栗点点头，又急忙补充，像是怕他为难：“我就跟它玩一会儿，不会带回去的，你放心。”

    然而，裴执明却神色平静地看着她，语气淡然却带着纵容：“喜欢就带回去吧。你老公家大业大，养一只小狗，还需要你考虑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