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如今你已贵为天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西梁国上下更是任你来去、无有不从,你还有何不满,为何大费周章让金衣……”
四目相对,叶惜闲心一沉。
“不对!”她转头望向流连树梢的金衣,少作忖度,又冷声朝女王道,“金衣,这园里豢养的其他鸟儿,甚至往来国中的任意一只雀儿、鸟儿……”
——为何妖怪联盟时时知道她与悟空的动向?馆驿中的内应是谁?
“眼线!他们是你满布国中的眼睛!”
女王眸光忽闪,看着她的神情似笑非笑。
“不愧是叶卿的女儿,小叶大人年纪轻轻,机敏聪慧不输令慈。”
叶惜闲心猛得一沉。
倒是她思虑不周。
若此间并非虚妄,若先驿丞真实存在,她因何离世?
除却那坛埋在树下的桃花酿,馆驿中为何不曾留下丁点痕迹?
“小叶大人所言不差。”
不容多虑,空中的女王长袖一挥。
空中云海翻涌、“百鸟朝凤”时,她眸间飞掠过一丝餍足,转又多出几分高高在上的怜悯,徐徐朝几人道:“四方驿丞品阶虽低,责任重大。若南、北、西三方驿丞皆能如令慈那般尽心竭力,西梁国上下如何会像今日般乌烟瘴气!”
因着她的话,叶惜闲脑中倏而闪过昔日朝夕曾好心提醒过她的话——
“依照往日规矩,有上国贵宾来访,当即刻上禀五凤台……”
依照女王方才所言,昔日的叶驿丞尽心竭力,唯王命是从。
如此说来,那些因她上禀即日抵达五凤台却魂归北岱川下的男子……她的母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女王的帮凶?
“若非她得力……”
女王不知她心绪翻涌,翻手覆掌拨弄着园中风浪,眸光倏然一冷。
“修桥铺路、修建学堂,为他们谋求福祉,口口声声男女平权……孤如何会应她?
“孤纵容她至此……”
不等谁人应声,女王举目远眺的眸间闪过一丝怅然,转又厉声道:“可她为何!小小玉石不足挂齿,她为何非要回头!!”
轰隆一声,“回头”两字出口,原本清朗的空中刹时落下一道惊雷。
叶惜闲于闷雷声中看清她扭曲变形的脸,眼神交汇,一段全然不属于她的记忆猝不及防涌入她脑中。
“大官人莫急,待晌午得了空,下官便去五凤台,替官人禀明事由……”
眼前画面依稀隔了一层名作回忆的朦胧,场景却很熟悉——俨然是迎阳馆驿的偏厅。
偏厅正中与她面目肖似、正与客人说话的女子不出意外,正是“叶惜闲”的母亲——迎阳馆驿的先驿丞。
不知出于什么因由,她并未在场,反而藏身在屏风后,正偷听母亲与来客说话。
“不妨事!叶大人自去忙碌,我此来匆忙,只盼未叨扰大人才好……”
来客是个谈吐不俗的男子,听话里的内容似千里奔波而来,欲面见女王倒换通关文牒。
先驿丞离去不多时,自斟自饮的来人发现了屏风后探头探脑的她。
叶惜闲形貌昳丽,待人亲和,素来受来客欢喜,眼前人亦不例外。
“娘子是?”来人搁下茶盏,自她与先驿丞八分肖似的眉眼间确认她身份,起身作揖道,“原是叶大人的掌上明珠!秦某这厢有礼……”
自称秦伯的来人与她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多时,看了看自己周身上下,解下腰间一枚玉佩,双手奉与她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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