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高敏感的小道医,被自卑讨好所攫住,满心只有对姐姐的喜欢、对姐姐的亲近、对姐姐的愧疚。或许发现了这种敌意,但自动忽略了。
她愧疚自己觊觎好姐妹的前未婚夫。
她喜欢池青道,又不得不暗恋,把心思一次次压下。池青道的高超暧昧手段,让她的封心之石墙,又一次次被澎湃泛滥的心潮冲垮。
有多少次,裴阮宁用言语行为,让她觉得自己是小三?
勾起她的愧疚、勾起她的自卑、勾起她的道德感。她喜欢池青道,仿佛弥天大罪,对不起姐妹,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奶奶,对不起所有人。
甚至是心里偷偷喜欢,都罪恶感滔天。
小道医反复内耗、反复自我折磨。
小道医成了池青道、裴阮宁——这对退婚夫妻play的一环。
这一世,李希夷生出薄怒,对前世的自己。
于是,她对着裴阮宁甜甜笑开,“阿宁姐姐说笑呀。我哪里抢得过你。”
小白花么,路子已经失败了。
那这辈子,当黑莲花好了。
绿茶,谁不会。
裴阮宁碰了个软钉子,毫无异常,反而有意无意地问起了昨晚,“听说,是灵均抱你回来的?”
灵均,是池青道的表字。
也是他日后荣登仙君众人对他的雅称。
“怎么传成这样?”李希夷惊道,“我摔断腿,爬不上坡,是青道哥哥御剑带了我一程,他人好而已。”
含糊其辞的回答。
却让裴阮宁举棋不定了。
她本就是今晨闻讯而来,抑制住了自己酸涩的内心,还给草原孤女带药,丹修医修那的药,虽然不值当什么,但收买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孤女,绰绰有余了。
李希夷故作天真,“阿宁姐姐,你不开心吗?”
面对抛回来的巨雷,裴阮宁暗暗咬牙,“哪有,我担心你。”
裴阮宁内心暗自好笑。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把这种不上台面的小女孩,当作情敌,去提防。
灵均不会把她当回事的。
天上月,地上石,永远不会有同路的一天。
“灵均还说来看你,估计事多忘了,可别又是被什么绊住脚了。”
临走前,裴阮宁还特意提上这么一句。
李希夷假装没看见帐外新来的那道高大人影,故作失落,裴阮宁眼尾带出一丝不屑,灵均最讨厌这道医任性自我,天天黏着他了。
裴阮宁走后,李希夷闭眼假寐。
一直没去管外头新来的人,进不进来。
成奶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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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晌,洞若观火,这时才搭话,“囡囡,这回可是认真的?”
帐外,那高高的身影,顿了一顿。似乎想听清下文。
李希夷会意,“奶奶我知道错了,天上月,本不该去触。”
帐子上的人影,凝固住了。
李希夷继续,“虚幻而已。”
那人影扭身要走,李希夷心中一喜。
上辈子,池青道来看望她,她欢天喜地,只念着青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