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以启齿。
安神香中掺有沉香、檀香、龙涎香、龙脑等物,其中光是沉香就有‘一片万钱’之称,更难得的是这香制好了还得存上几年去火气,京中有价无市,府中连小姐屋里都不常用。
不怪她多想,她一个下人,哪儿用得起这样名贵的香?
“姐姐别多想,”小丫鬟将她扶起来:“是小姐,小姐来探望时,见姐姐梦魇得厉害,特地赏的。”
将一杯温水塞进芳菲手中,小丫鬟笑着说:“还是托了姐姐的福,咱们屋子里早早的就点上炭了,姐姐可觉着暖和?”
芳菲呆愣愣的捧着手里的水说不出话来。
这几日她反反复复的被困在梦里,不停地注视着黑暗中那双眼睛,并不知道小姐来过。
“我睡着了,都没好好谢过小姐...”
她对二小姐的感情是复杂的,一直觉得小姐有些跳脱,不受礼教约束,身上有股野蛮生长的劲儿,一点儿也不符合她心中的大家闺秀。
在芳菲印象中,闺秀就该如大小姐那般,娴静优雅举止端庄矜持。
这次和二小姐互换衣裳,也是以为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才动了搏一搏的念头。
小姐的做派倒是衬得她十足的小人之心。
当然她并不知道,汤芫是因为这场刺杀因自己而起,她被无辜牵连病重,所以心怀歉疚想要补偿一二。
“是得好好谢恩,等身子好一点,姐姐亲自去吧,”小丫鬟指着床头一个红色的小荷包:“这是什么姐姐应当清楚。”
芳菲小心的拿起荷包,羞愧的红了眼眶。
汤芫在家里呆了好些天,这次是真的大门不出二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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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
特别是得知爹爹收到的那封威胁信后。
她深知风雨楼无孔不入,不想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低调做人才是关键。
这几日倒也没闲着,重新在脑中梳理了一下齐王的关系网,然后一一核对这些人现在的官职情况,发现几位比较重要的,已经在被拔除,剩下的大多是些不太好动的。
几年时间曾经的小官已经有升调进京的趋势,届时将更不好动手。
还是得像办法尽快将风雨楼的钱还上,然后解决调这些吃里扒外的官员。
钱钱钱!
汤芫现在做梦都想着搞钱,正掰着手指头对账呢,门外响起通禀之声。
“小姐,芳菲求见。”
!
瞌睡来了递枕头,汤芫翻身而起,兴冲冲走向门边,走到一半儿才觉出些不妥来,放缓了脚步。
芳菲胆儿小,可别再吓着她。
“进。”
“小姐!”芳菲被搀扶着进了门,身形瘦弱到见风就要倒的地步。
那孱弱的样子将汤芫吓了一跳:“快、快坐下说,你这还没好,怎么出门了?”
“拿个炉子进来!”
丹若刚放开人去搬椅子,芳菲立刻倒头拜:“奴婢来谢过主子,谢主子看顾之恩!”
“哎!地上凉,你快起来!”
芳菲充耳不闻,愣是磕足了三个头才起了身。
“咱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