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打盹,对这司空见惯的骂战习以为常,等着那两位关键人物发言。
谁知在场的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甚至任凭其他皇子下场也无动于衷。
日头将近午时,引经据典的大人们各个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场口水仗才算结束。
一个早朝在勾心斗角,明嘲暗讽中度过。
城门口。
巡检司的人马混迹在守城士兵中,仔细查看过往行人的路引凭据,瞧着可疑的、衣领较高遮住脖颈的男子,还会特地查看其脖子。
“头儿,那些土匪窝咱也端了,京中更是翻了个底儿朝天,还得再这儿守到什么时候啊?”
下属长叹一口气,两眼发直的盯着城门处来往的人群喃喃自语:“再不回家,我媳妇该剥了我了。”
曹琮不语,只是一味打量入城的车马。
上次在天清寺中发现时钦,他心里就存了怀疑,但奈何对方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还卧病在床人事不省,他也不好厚着脸皮硬闯佛门清净地。
所以回城之后特地找了个鼻子灵敏的,在这儿守株待兔,等着时二少自己撞上来。
听说两家婚期将近,他总要回家的。
正想着呢,城门外一阵喧哗,曹琮敏锐的捕捉到一个关键词。
“...叶三公子您别为难小的...”
来活儿了!
叶三和时二这两人臭味相投,是形影不离的朋友,更重要的这次两人是一同出的城。
曹琮一把抓住神佑太虚的属下,大步流星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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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走去,一边不忘叮嘱:“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了!”
打着尚书府牌子的马车被拦在城门外,巡检司的差役陪着笑,软话说了一箩筐却半点儿没有要放行的意思。
叶三手里握着帘子正激情开麦。
“狗东西,小爷的马车你也拦,活腻歪了吧你?”
“知道我爹是谁吗?吏部叶尚书!”
此话一出,周遭守城的兵丁一避三尺远,生怕糟了什么无妄之灾,只留下几位巡检司的愣在原地人进退两难。
见此情形叶三十分得意,下巴一抬倨傲不已:“还不快滚!当心小爷明儿就扒了你这身皮儿,呸、什么玩意儿!”
叶三之所以做这出头鸟,全是因为车内的时二少,出去一夜不知做了什么伤口又崩了,这会儿身上还带着伤呢,根本经不住细查。
他本就是个纨绔,撒起泼来真假掺半相当在行,唬得官兵一愣一愣的。
吏部管着升迁事宜,掌着大小官吏的前程,谁不敬他三分?
正因如此,哪怕叶尚书是个十分公正且有原则的人,也架不住别人对叶家这位衙内礼让有佳。
巡城司的差役皆苦着脸,他们也不想得罪这位,可顶头上司就在身后,若不秉公办事,都不用明日,当场就得被摘了乌纱帽,滚回去种地。
“嗨、我说是谁呢,”曹琮拖着属下匆匆赶来:“原来是叶三公子,失敬失敬!”
叶三一瞧见他立刻萎了,之前帮着不想成婚的时钦出谋划策,结果啥都还没干呢,就被姓曹的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