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砚张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就被人恭恭敬敬的送出了门。
“汤大人慢走。”廖武笑嘻嘻的往外赶人。
汤成砚心里本就揣着事儿,生怕被曹琮知道邱迟曾经求娶自家姑娘,这会儿当然恨不得撇得越干净越好。
而且看今日这情景,似乎没人注意到邱迟的那个老仆。
他不是冷血冷心的人,自家侄子落得今日下场他也多有不忍,可跟自家女儿的清誉比起来,别说一个侄子,就是十个侄子都能牺牲。
甚至有一瞬间觉得邱迟怎么就没死呢?死了一了百了多好。
“老爷,咱们回衙门还是回家?”
等在巡检司门前的车夫有些犯难,这个时间去衙门吧,一会儿该散值了,回家吧又早了些。
回过神来的汤成砚轻叹口气:“去大理寺吧,拜会拜会昔日旧友。”
女婿靠恩荫上任,得提前打点一番,省得进了官场受人刁难。
邱迟的案子还有的查,等那边查清楚,看在他与自家女儿昔日的情分上,自己出手好好将人安置了也算仁至义尽。
若那老仆或者邱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休要怪他翻脸无情。
京中人多眼杂,盯着自己的人不在少数,但邱家那边就不一样了,天高皇帝远,只希望他们看得懂自己信里的‘嘱咐’。
邱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已然疯了,将来说不得就要仰仗着自己过日子。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自然要心里有数。
时钦很快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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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老丈人殷切的期盼,和兄弟热切的爱。
平日里慢吞吞的吏部如有神助,仅用了一日时间就批复了他的官职、调令以及具体职务,着令他后日前去大理寺报道。
这导致时钦原本的计划作废。
齐王进京在即,但具体时间行踪尚没有准确消息,他刚接下刺杀高琼的单子,转头就得去大理寺上值。
只能寄希望于养在山里的那批人马了。
虽然顶尖高手不多,但胜在量大管够。
是夜,叶三等一群损友得知时二少即将正式步入官场,攒了局非要替他庆祝庆祝。
谁知正主刚一进门,老鸨立刻陪着笑将所有人全请了出去。
寒风中,一群衙内冻得瑟瑟发抖。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刘妈妈你再不留客,咱就去对面儿王妈妈家了?”叶三探头探脑的往里面问询。
刘妈妈捂嘴偷笑:“叶少哪里话,今日鸢儿实在没空,改日、改日啊!”
说罢啪的一声关了大门。
“哼我还不信了,”叶三招呼着,引了一群人往对面儿的青楼而去。
片刻之后,屁股都没坐热的一群人又被赶了出来。
衙内们多精啊,明显感觉哪儿不对,纷纷拍拍屁股开溜。
“某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事,改日必当登门赔罪、告辞告辞!”
“我家小妾今日生孩子!”
“我...啊、我娘病了,喊我回去侍奉汤药,对不住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