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林小诺想起母亲那个上锁的红木匣子，想起她提及腰伤时复杂的表情，想起她对陈默态度的突然转变...

    "所以您早就知道？"她声音发颤。

    老周摇头："直到昨天林雅来送药，看到这丫头脖子上的胎记..."他指了指林小诺，"和她母亲年轻时一模一样。"

    艾琳娜突然大笑起来："艺术啊！永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会编织命运！"

    护士进来提醒探视时间结束。临走前，艾琳娜留下一张金色邀请函："决赛在两周后。如果陈先生还不能动..."她指了指平板电脑，"我们用全息投影技术让他''''出席''''。"

    门关上后，陈默突然握住林小诺的手："你跳得...比我想象的更..."

    "更什么？"

    "更自由。"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微笑，"像终于挣脱枷锁的鸟。"

    林小诺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背上，感受着那些曾经托举她、引导她的手指的温度："因为我知道，无论我在哪里跳，你都在看着。"

    窗外，暮色四合。老周悄悄退出病房，留下两个年轻人沐浴在最后一缕阳光中。他的旧皮箱里，那株血藤静静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如同三十年前那个改变三个舞者命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