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所有的付出都变得蠢笨而可笑。

    以至于显得曾经的她是那样的愚昧无知。

    是杜平太坏，才映衬着为了杜平付出的她和沈敏可怜可悲。

    甚至落在旁人眼里，或许这一切都是她和沈敏自作自受。

    可沈颜怎么会怪自己呢。

    她低下头，忽然之间就轻轻地笑了。

    可她笑得温柔，手上的戾气却半点都没有松懈，反而更加收紧。

    以至于杜平面色胀紫，视线一点一点模糊花白。

    偏偏沈颜在他觉得他快要窒息的晕过去的时候又会稍稍松懈两分。

    让他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颜弯着眼睛，“爸爸，你想好了吗？还要像以前一样把我当成小孩子，以为我可以随意糊弄吗？”

    她就这样翘着唇角。

    虽然她从不怨恨自己，但杜平的存在到底是让她人生的画卷，有了一丝污点。

    不过没关系。

    就像沈敏从来都会肯定沈颜一样，沈颜也不否定自己。

    人生的画卷沾染了一丝污迹又怎么样？

    这个小小的污点是因为杜平而起，只要杜平死了，画卷就重新变得干净了。

    沈颜这样想着，忽然间就再次用力地拽了一下杜平的头发。

    “问你话呢，想清楚没有？”

    “啊！”杜平脸色痛苦而狰狞，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此刻他看沈颜的表情满是惊恐。

    他头一次意识到，过去那个会把他当爸爸看待的沈颜，早就已经死了。

    死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杜平瑟瑟发抖，此刻的沈颜落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疯子。

    他毫不怀疑，但凡只要自己敢继续说出那些让她不高兴的话，她就真有可能送自己上路。

    杜平剧烈的喘息咳嗽着。

    沈颜终于放过他，将覆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轻轻松懈了两分。

    杜平如蒙大赦，立刻流着眼泪道：“我——”

    “我去借钱还给你！”

    “去银行借去网上借，我会把我能借的都借了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