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
“你过得这么艰难,都不肯向我求助?”宋铭松无奈道:“你明知道我会帮你的。”
“不必。”方知慕转头想走,却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拦住。
方知慕怒道:“让开!”
“少爷。”保镖低声道:“请别让我们为难。”
方知慕知道,今天宋铭松要是不达成自己的目的,是不会罢休了。
这个点医院里全是人,都好奇地看向这边,有好事者都掏出手机录视频准备发短视频网站了,方知慕不想在公共场所闹得太难看,转头看向宋铭松:“换个地方。”
“一杯拿铁,多加牛奶。再加一杯柠檬水就好。”宋铭松点了单,将菜单递给服务生,又对方知慕道:“我记得你喜欢喝这个。”
方知慕面无表情。
宋铭松当然是对他很了解的。
在很久之前,方岩还不是病房里那个气若游丝的病人,而是淮城知名企业老总时,宋铭松是他的助理。
方岩一直很疼爱方知慕这个儿子,但工作实在太多,家庭事业很难两全,所以小时候方知慕见宋铭松的时间比见方岩还要多得多。
接送上下学、开家长会、照顾饮食起居……大多时候都是宋铭松在负责,方知慕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他了若指掌。
“我已经不喜欢了。”方知慕淡声说。
“人的习惯很难改变。”宋铭松微笑:“又在说气话。”
方知慕:“只要足够穷,没什么改变不了的。”
宋铭松噎住了。
“宋总贵人事忙,找我到底什么事,直接说吧。”拿铁上来了,方知慕碰都没碰,只是不耐地道:“我还有事要做。”
“你受伤了?”宋铭松看了眼他刚在旁边的拐杖,“我早就说骑电动车很危险,你要是想工作,我在公司里给你安排个职务只是一句话的事。”
方知慕冷着脸没说话。
“好,我不说这件事了。”宋铭松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我记得你念高中的时候,邵艾是你同学?”
从宋铭松嘴里听见邵艾这个名字,方知慕顿生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无事不登三宝殿,姓宋的果然有事相求。
“邵艾早些年都在别的城市,我们没打过交道,这两年他准备开拓淮城的市场,因为都是相关的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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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要有接触。”宋铭松道:“下周蔓蔓过二十岁生日,邀请了邵艾,想着你们是同学,又年龄相仿,有共同语言,所以想让你也参加。”
方知慕笑了下,“宋总既然知道我们是高中同学,难道不知道我们关系很差?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对人颐指气使,当牛做马的使唤,大家都知道我们有仇,宋总让我去,究竟是想沟通同学感情,还是让我给邵总做出气筒?”
“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宋铭松不以为意:“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他怎么会一直记仇到现在?”
方知慕:“宋总应该知道我那时候挺混账的,真干了不少出格的事情。我可不敢见他。”
宋铭松有所迟疑。
念高中的时候,方知慕确实是学校里的小霸王,老师们都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