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人添麻烦！”

    “好了！你也少说两句！”老妇人突然举起手中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砸，厉声呵斥。

    那中年妇人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却仍满脸不忿。

    就在这时，那两个小厮已经带着药市里的两个稳婆匆匆赶来了。

    栗岫云见状，心中一紧，也顾不得旁人的目光，提着药箱快步跟了上去。

    程青青见状也紧跟而上。

    马车里再次传来焦急的催促：“少夫人，使劲啊！我看见孩子的头了！再使把劲就出来了啊！”

    回应她的，只有虚弱的呻吟。

    糟糕！产妇这状态，怕是母体耗损太多，此时再继续使用蛮力，只会进一步压迫子宫壁血管，加剧胎儿缺氧窒息的风险。

    这种情况，往往还伴随着羊水污染，无论是母体还是胎儿，都已是危在旦夕。

    而胎儿缺氧的黄金抢救时间窗口，只有短短15到30分钟。

    那两个稳婆匆匆给老夫人和中年妇人见了礼，便即刻钻进了马车。片刻之后，马车里传来她们的惊呼声：

    “这是彻底没力气了啊？临盆前可有吃催产药？”

    “吃了！足足三服！可现在一点用都不顶了！”

    随后，那个身材瘦削的稳婆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手脚麻利地取出一张黄符纸，用烛火点燃烧成灰，又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些暗红色的药粉，和着温水搅匀，端着便要进去。

    “快！再去端一碗参汤来！”瘦稳婆扬声吩咐道。

    一旁的丫鬟不敢耽搁，麻利地弄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递了进去。

    “用力啊，少夫人！用力！”马车里的催促声再次响起。

    栗岫云在心中默默数着时间。

    已经过了三分钟。

    “这不成事！再生不出来，孩子要憋死了！大人也活不成！”

    “我知道一法子，按肚子，把孩子逼出来！”

    “能成吗？会不会伤了大人？”

    “轻一点按！或许能成！你俩在里头看着，我这就去禀报老夫人！”

    咚咚咚的脚步声响起。

    这绝对不成！

    暴力按压，极易导致产妇子宫破裂，产道撕裂大出血，孩子未必保得住，大人必死无疑！

    又过去了两分钟。

    来不及了！

    栗岫云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抓起脚边的药箱，推开拦路的仆役，一边朝马车冲去，一边急切地大喊：

    “且慢！我有法子能保住母子二人的性命！”

    她的声音响亮且坚决，瞬间吸引住一干人的注意。

    原本因着稳婆“只能保其一”的提议而面色惨白的三个人，齐刷刷看来。

    男子愕然看向自己母亲。

    中年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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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嫌弃不已。

    只有老夫人，眸光一闪：“你真的有办法？同时保住？”

    “侧切！”

    她还没有见到产妇情况，不知道羊水污染到达何种程度，此时心急如焚，顾不得解释细说，一边打开药箱，取出里面的烈酒，仔细地擦拭着双手，做术前消毒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