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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得极为隐秘,连王夫人都只以为她是去“办事”,怎会……怎会被她知道?!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黛玉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两声,如同更漏滴落,“你只需回答,是,还是不是。”
那冰冷的目光像两把利刃,瞬间刺穿了赵嬷嬷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彻底崩溃了,瘫软在铁椅上,失魂落魄地承认:“是……是夫人命我……命我去确认,那井里的‘东西’,是不是……已经‘活化’了……”
“那井里的‘东西’……是当年疫引母毒的残核!”她忽然嚎叫起来,眼中布满血丝,“夫人说……只要让它重新苏醒,就能制造一场新的瘟疫……嫁祸给你治死了人,才能彻底查封药斋!”
待赵嬷嬷被押下,黛玉立即取出一枚藏于袖中的青铜蝶形信符,以特制药水涂抹其背,片刻后蝶翼微微颤动,竟自行飞出窗外,投入夜色深处。
这是她与北境统帅之间独有的联络之法——三年前他赠她此物时曾言:“若有危局,放蝶即至。”
天还未亮透,几道鬼魅般的身影便如闪电般突袭了赵嬷嬷在荣国府的居所。
霍岩亲自带队,动作干净利落。
他一脚踹开床板,从夹层里搜出一封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未寄出的密信。
信上的内容触目惊心,竟是诬告“林氏女出身姑苏,家学渊源,实则精通南疆巫蛊之术,以医为名,蛊杀百骸堂孙氏供奉,意图掌控京城药路”,其用心之险恶,手段之下作,令人发指!
而在那信件的落款处,一个模糊的私印痕迹,经过特殊药水浸润后,赫然显现出“李崇文”三字!
户部侍郎,李崇文!
密信被快马加急送至萧策手中。
帅帐之内,萧策一身玄衣,手持那封薄薄的信纸,周身的气压却低得仿佛能凝结出冰霜。
“好一个李崇文!”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淬着骇人的杀意,“他敢动军粮,敢碰药材,现在还敢动本王的人!他就不怕,本王那三十万铁骑,踏平他李家的祖坟吗?”
“王爷,是否即刻抓捕?”霍岩抱拳请示。
“不。”萧策的指节在地图上李府的位置重重一点,“抓了他,他背后的线就断了。传令下去,封锁其府邸外围所有通道,一只信鸽都不能飞出去。但别惊动他,让他再写几封信,把他的同党,一个一个,都给本王引出来!”
另一边,潇湘馆内,黛玉将连夜审讯所得,条分缕析地整理成册。
那夜她派紫鹃潜往清河渡,在枯井边缘采集了一瓮黑浊积水,以祖父遗留的“冰魄石”试之,石面瞬现青紫裂纹——此乃剧毒复燃之兆。
今夜赵嬷嬷的招认,不过是印证了她最深的忧虑。
她将这份报告与赵嬷嬷画押按了血手印的口供,用三层厚厚的油纸密封起来。
她将这沉甸甸的包裹亲手交到紫鹃手中,又递上一张拜帖:“立刻送去胡太医府上。就说,我这里整理了一份关乎京畿百姓安危的‘民间医案汇编’,事关重大,烦请他老人家以太医院院判的身份,代为递呈都察院。”
胡太医府上,这位在宫中见惯了风浪的老人,在看完所有文书后,双手竟微微颤抖。
他凝视着黛玉拜帖上那娟秀的字迹,良久,长叹一声,郑重地接过那份足以掀起朝堂巨浪的“医案”。
“老夫行医五十载,救人无数,今日方知,医者不仅能救命,也能……正乾坤!”
三日后,早朝。
就在百官昏昏欲睡之际,素来以刚正不阿著称的都察院左都御史突然出列,一本奏折,石破天惊!
他当朝弹劾户部侍郎李崇文,勾结京城地下药坊,操控药材市价,中饱私囊,更在奏折最后附上惊人指控——李崇文涉嫌与南疆逆党有所牵连,与前不久的京城疫病疑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并呈上了一份来自“民间医者”的详尽毒理报告与证人供词。
龙椅之上,圣上览罢奏折,勃然大怒,当场将奏折砸在李崇文脸上,下令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严查到底!
一时间,朝野震动。
而此刻,风暴的中心,大观园东北角的“蘅芜药斋”门前,却是一片静谧。
黛玉一袭素衣,静立于门前。
晨露未晞,沾湿了她的绣鞋边缘,凉意透过罗袜渗入肌肤。
她抬眼望去,只见药斋正门旁,不知何时又多挂起了一块副匾。
那匾额由上好的金丝楠木所制,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三个大字——“济世堂”。
字迹霸道张扬,隐隐透着金戈铁马之气。
这是萧策派人连夜送来的,无人敢问来历,更无人敢说半个“不”字。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匾额底部,那里,用极细的刻刀,暗暗刻着一行几乎无法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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