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她病得正好,金锁该熔了(续)  红楼重生:病娇美人血玫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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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那串香珠,递到宝钗面前,“我愿用它,换姐姐袖中的那支金镯,不知可够?”

    薛宝钗如遭雷击!

    伽南香!

    那是比黄金贵重百倍的江南贡品,这样一串成色的,价值千金亦难求!

    而她袖中的赤金镯子,与之相比,不过是土砾之于明珠。

    林黛玉,竟要用千金之物,换她这已成绝路的残物?

    这是何等的施舍?又是何等的羞辱!

    宝钗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言不语,最终,却还是在黛玉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注视下,颤抖着手,从袖中取出了那支金镯。

    黛玉接过镯子,冰凉的金属触及她的指尖,她却仿佛握着一块烫手的烙铁。

    她看着宝钗那双因屈辱与不甘而泛红的眼睛,轻轻一叹:

    “姐姐守家不易,可曾想过,若这镯子能买一条命,你……愿不愿卖?”

    【子夜·晚照医庐】

    城南破庙,荒草埋阶。

    阿七自檐角跃下,斗篷翻飞,手中鱼符幽光微闪。

    一名女子自神龛后颤巍巍走出,面色青灰,眼窝深陷,正是冯香儿——原为薛家账房副吏,因拒改假账被逐,食劣盐致肝损,仅凭“晚照医庐”每月一剂“清髓散”苟延性命。

    她捧出一本染血账册,指尖抖如秋叶:“小姐……这就是他们夹带私盐的漕运流水,每一笔,我都用血记下了……”

    阿七接过,指尖一搭其脉,冷冷道:“你命不过三月,若明日不去首告,死后孤魂不得入医祠受祭。”

    冯香儿伏地叩首,泪落如雨。

    与此同时,孙济川冒雪叩响文府侧门。

    书房内,灯烛摇曳。

    他将账册副本呈上,声音低沉:“文相,此证一旦呈堂,宁国府必倒。然林小姐言:‘若无您这位三朝元老牵头,圣上未必肯信。’”

    文德海翻阅片刻,猛然掷杯于地,瓷裂声惊破寂静:“老夫早恨这些蛀虫食国髓!明日,我亲写奏本!”

    当夜,都察院灯火通明。

    孙济川一身风尘,手持冯香儿的指证血书,联合刚刚从外地回京的工部侍郎文玿之父——文华殿大学士文德海,连夜呈上了一份题为《查办江南私盐案折》的奏疏。

    奏疏中,不仅有薛家商行多年假借“药材运输”之名夹带私盐的账册铁证,更有一条石破天惊的线索——部分盐货,经由荣国府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暗中转运,最终流入了宁国府的私仓!

    更致命的是,随附的密函中,有证据直指薛蟠曾多次向北境一名姓钱的戍边副将重金行贿,企图打通军渠,将劣质私盐混入军粮之中,牟取暴利!

    此事一出,朝野震动!

    龙椅之上的皇帝看完奏折,当场将一方端砚砸得粉碎,雷霆震怒:“彻查到底!但凡牵连者,不论亲疏,一体问罪!”

    圣旨一下,整个京城官场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就在这紧张的当口,荣国府某偏院厢房内,一位身着紫蟒常服的老爵爷正急召心腹幕僚。

    “那奏折里提到的‘旧档’,可是还存于户部架阁库?”

    幕僚低头:“回老爷,尚在。但若明日封库查账,必被翻出。”

    老爵爷一拳砸在案上:“不能留!立刻派人,趁夜出城,联络卢沟桥的赵主事,让他即刻焚档,嫁祸给前司库病亡的李瘸子!”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悄然退出院门,打马加鞭,冲出德胜门,直奔卢沟桥方向而去。

    北境王在京城的别院内,烛影摇红。

    霍岩单膝跪地,沉声禀报:“主上,京营那边已察觉有异动,似有人想抢在户部封存档房之前,销毁某些旧账。”

    黛玉立于窗前,手中正静静摩挲着那支从薛宝钗那里换来的金镯,触手冰凉。

    她闭目片刻,血脉中似有热流涌动——那是《九转涤尘汤》的药力早已炼入骨血,纵无纸上残篇,亦可为人涤骨洗魂。

    听到霍岩的话,她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他们怕的不是查账,是查心。”

    她猛然转身,走到案前,提笔迅速写下一道密笺,蜡封后交予霍岩。

    “立刻送去‘晚照医庐’,让阿七放出风声——从明日起,凡持有证据,前来揭发盐案背后洗钱渠道者,无论主犯从犯,不仅可免其罪,更能凭功劳大小,领取赏银百两。此外,还可由神医‘晚照’亲自为其诊治因食劣盐而生的沉疴痼疾。”

    霍岩接过密笺,手心一沉,迟疑道:“林小姐,此举虽能挖出深根,却也无异于釜底抽薪,恐将引得京中民心骚乱,人人自危啊!”

    黛玉的目光穿透窗棂,望向北方那片苍茫沉郁的夜色,声音清冷如冰,坚硬如铁。

    “乱?这才刚刚开始。”

    风起,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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