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她不跪,金锁自己碎  红楼重生:病娇美人血玫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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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两,将悉数用于赔偿赈济因劣盐受害的百姓。”

    黛玉正执着一支紫毫小楷,仔细批阅着从各地《晚照医庐》分舵送来的疫病记录,闻言只是唇角微勾,一抹清冷的笑意转瞬即逝:“他们吞进去多少,就得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多少。”

    她目光扫过一行行药耗登记,唇角微冷。

    这些年来,“蕊珠斋”借诊金虚报、药材调包之名,不知吞了多少黑钱。

    如今,也该轮到它们反噬旧主了。

    她头也未抬,提笔在一张素笺上写下一行娟秀的小字:“扬州分舵,即日起开设‘女子医塾’。凡在此次劣盐案中,勇于出面揭发薛家洗钱罪证者,其家中女眷,可免试入学,学费全免。”

    紫鹃看得一怔,忍不住道:“小姐,您这是要……培植自己的势力?”

    黛玉搁下笔,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南方天际,那里是扬州的方向。

    她轻声说道:“不是培植,是播种。这世道,总要有一些女子,可以不必依靠嫁人活下去。”

    当夜,北境的密信再度悄然而至。

    霍岩一身夜行衣,如鬼魅般出现在窗外,带来的消息却如惊雷。

    “主子,王爷已下令玄甲军,按您的指点,封锁了卢沟桥至通州段的漕道。截获一艘伪装成粮船的私盐趸船!”霍岩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船上不仅有薛家标记的盐包,更关键的是,我们找到了一份盖着宁国府大管家赖大家印鉴的转运文书!”

    黛玉缓缓摩挲着腕间那枚曾换来金镯的沉水香珠,冰凉的触感让她愈发清醒。

    你昨日回报说,赖大家中有个妻弟,在通州漕口做揽货的牙侩,嗜赌成性,常欠下高利贷——此人,便是突破口。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仿佛叹息:“王夫人啊王夫人,你以为借宝玉联姻,便能将盐引的生意牢牢抓在手里。却不知,你亲手操办的这桩婚事,早已把你自己儿子的名字,刻在了卖国的耻辱柱上。”

    她抬起眼,眸中寒光一闪而过,迅速提笔写了一封短信,用火漆封好,递给霍岩:“立刻转呈孙济川——告诉他,这盘棋的最后一环,在赖大的妻弟身上。他是个管着码头货运的泼皮,最好赌。”

    次日清晨,天色未亮,京营的差役便如狼似虎地砸开了宁国府大管家赖大的宅门。

    赖家还在睡梦之中,便被悉数控制。

    官差直奔地窖,在藏酒的夹墙后,果然搜出了大量尚未拆封的盐引空白凭证,以及一本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密账!

    账本上,赫然记载着近三年来,通过宁国府渠道,流入薛家的所谓“干股分红”,总计白银四万三千两!

    消息传出,满城哗然!

    荣国府内,贾政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身边的紫檀木高几,指着门外怒吼:“家贼难防!家贼难防啊!”他不敢再有丝毫包庇,亲自下令将五花大绑的赖大送交顺天府,随即紧急召开族会,当着所有族老的面,用朱笔在族谱上划下决绝的一笔:“自今日起,我荣宁二府,与金陵薛氏,恩断义绝,永不往来!”

    这道决绝的命令,如同一阵寒风,吹进了早已人去楼空的蘅芜苑。

    薛宝钗听到消息时,正静坐窗前。

    她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到白露以为她又要哭出来。

    然而,她却缓缓站起身,走到了妆台前。

    她没有选择华服,只换上了一身素净的青色裙衫。

    她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只用一支最简单的碧玉簪,将一头青丝松松挽起。

    她没有施半点脂粉,苍白的脸庞在晨光下,有一种玉石般的清透与决绝。

    她一步一步,徒步走向荣国府的祠堂。

    风雪扑面,青衫很快湿透。

    她走过垂花门时,昔日教她行礼的嬷嬷缩在廊下避寒,见了她只低头躲开。

    跨过第三道门槛时,一只乌鸦从老槐树上惊起,哑声啼叫,像是替谁送行。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推开那扇沉重的门。

    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她规规矩矩地点了三炷香,插入香炉。

    视觉上,香烟袅袅升腾,缠绕着斑驳的祖先画像与深褐木雕匾额;听觉中,屋外风穿檐角,发出呜咽般的哨音,仿佛祖灵低语;触觉里,跪下的蒲团硬冷如石,额头触地时传来刺骨的寒意,却让她神志清明。

    她缓缓跪下,对着那满室牌位,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她却觉得无比清醒。

    她没有祈求,亦没有忏悔,只是用低不可闻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念道:

    “女儿不孝,未能守家。惟愿来世,不做笼中雀。”

    话音落下,一阵穿堂风猛地从大门灌入,吹得堂内烛火剧烈摇曳,“噗”的一声,竟齐齐熄灭。

    满室光明,瞬间化为幽暗,只余下香炉里那一点点猩红的火星,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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